比刚才淡了几分,那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倒像是比昨日还重了些。十叶心里满是疑惑,手指轻轻在他腕间顿了顿,又仔细探了片刻,脉象依旧平稳,半点没有虚浮紊乱的迹象。她忍不住皱起眉,小声嘀咕:“明明脉象好多了,怎么瞧着反倒更虚弱了?” 这话问得轻,更像是在跟自己琢磨,眼底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慕容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十叶紧蹙的眉头上,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沙哑,慢悠悠道:“往后你可随意跟谁玩儿,不用管我。” 他说这话时,眼帘垂着,没去看十叶的眼睛,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莫名带着点淡淡的疏离。
十叶闻言一愣,收回探脉的手,看着他不解地反问:“你说的什么话?” 她语气里带着点莫名的诧异,甚至还有几分委屈,“我当初来这王府,是应王妃所请为你医病的,可不是来跟兰妹妹她们寻欢作乐的。你如今身子还没好利索,我怎么能不管你,只顾着自己去玩儿?” 她说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实在弄不懂慕容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