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漠北王府的各个角落悄悄传开了。
后厨里,洗菜的婆子们一边搓着手里的青菜,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你们听说了吗?昨个二爷从外面回来,身边跟着个穿粗布衣裳的丫头,看着面生得很,听说是从乡下带来的野丫头呢!” 烧火的丫头手里的火钳顿了顿,眼里满是好奇:“真的假的?二爷素来性子文静,从不跟外人亲近,怎么会突然带个丫头回来?莫不是哪家的远亲?” 旁边切菜的师傅插了句嘴:“远亲哪会穿那样的衣服?我瞧着那丫头头发都没梳整齐,许是二爷路上捡来的?” 几句话下来,后厨的人都没了心思干活,满脑子都是那个 “野丫头” 的模样。
前院的回廊下,几个洒扫的小厮凑在一块儿,声音压得更低。“方才我路过王妃的院子,听见里面有姑娘说话的声音,不是静小姐也不是兰小姐、月小姐,听说是二爷带回来的丫头,还被王妃留了下来,要让她跟小姐们一块儿玩耍呢!” 另一个小厮瞪大了眼睛:“这么厉害?一个乡下丫头,还能进王妃的院子?不会是有什么来头吧?”“谁知道呢!不过看二爷对她的样子,倒像是挺在意的,方才还亲自把人送到王妃跟前呢!”
就连平日里清净的小姐们的院落,也没能避开这股议论风潮。一大早,慕容兰的贴身丫鬟正给她梳理头发,忍不住小声禀报:“小姐,外面都在说,二爷带了个野丫头回府,还被王妃留了下来,一会儿还要让您和静小姐、月小姐陪她熟悉府里的环境呢。” 慕容兰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挑了挑眉:“野丫头?什么样的野丫头,能让二哥亲自带回来?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粗鄙。” 隔壁慕容月的院子里,她的丫鬟也把消息告诉了她,慕容月只是轻轻 “哦” 了一声,手里的书卷却没再翻动,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 能让素来寡言的二哥破例带回府的丫头,总归是有些特别的。
就连刚换完衣服的慕容瑾,路过侍卫房时,都被几个相熟的侍卫拦着问:“三爷,您知道二爷带回来的丫头是怎么回事吗?府里都传疯了,说那丫头是乡下过来的野丫头,真的假的?” 慕容瑾笑了笑,拍了拍侍卫的肩膀:“不过是个寻常丫头,被王妃留着陪妹妹们解闷,你们别瞎传,仔细让管家听见,又要罚你们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 能让一向安静的澈哥记挂着的丫头,倒真想再见一面,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时间,整个漠北王府,上到管事嬷嬷,下到洒扫的仆役,几乎没人不知道 “二爷带野丫头回府” 的事。有人好奇她的来历,有人猜测她的身份,也有人悄悄等着看这丫头在府里会闹出什么动静,唯有当事人十叶,还在王妃的院子里,跟着慕容静和慕容兰熟悉环境,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府里人人议论的焦点。
深秋的花园正是绚烂时候,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紫红的秋菊在花台间铺展成锦,风里裹着桂花清甜的香气,连阳光都变得慵懒起来。十叶拢了拢月白色的夹袄,跟着慕容兰、慕容月在花径间漫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 自打入府,她还是头回这样自在。
“十叶妹妹你看!这株‘墨菊’开得竟比去年还大!” 慕容兰忽然停在花台边,伸手轻抚过丝绒般的花瓣,声音里满是欢喜。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枣红色骑装,发间只簪了支玛瑙簪,举手投足都透着股爽朗劲儿,袖口沾着的几片银杏叶更添几分秋意。
十叶凑过去细看,果然见那菊花花瓣层层叠叠,墨紫中泛着幽光,花心处还沾着细碎的晨露,忍不住赞叹:“姐姐好眼力!我在家时也种过菊花,却从没见过这般雅致的品种。”
“这是去年从江南带来的花苗,我和姐姐亲手栽的呢!” 一旁的慕容月笑着补充,她比慕容兰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