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的师父。
“要是我在师父身边就好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眼眶不知不觉泛起热意。看着师父挥剑抵挡火焰时微微颤抖的手臂,看着他道袍上越来越多的焦痕,十叶恨不得立刻冲破镜面,冲到悬崖上,哪怕只是帮师父挡下一道火星,哪怕只是递上一张疗伤的符咒也好。她想起在清风崖时,师父总说 “十叶的剑越来越稳了”,可此刻,这 “越来越稳” 的剑,却连靠近师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隔着冰冷的镜面,看着他独自面对凶险。
“要是我能为师父分担一些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反复扎着她的心。她望着镜中与师父背靠背作战的红衣女孩,看着女孩灵活避开火龙利爪、用魔气牵制敌人的模样,心里既羡慕又懊恼 —— 若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能力,若是自己能像女孩一样陪在师父身边,师父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吃力?是不是就能少受些伤?可现实是,她连最基础的 “镜中穿梭” 都不会 —— 师父曾说过,修为高深者可借法器穿梭镜像,可她如今的灵力,连维持石镜显影都快撑不住,更别提突破镜面的桎梏了。
十叶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才勉强压下想要呼喊师父的冲动。她知道,此刻绝不能出声 —— 师父正全神贯注地与火龙周旋,稍有分心,就可能被火焰灼伤,或是被利爪抓伤。她只能死死盯着镜面,连眨眼都不敢太频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下一秒就看到师父受伤的画面。
镜中的风更烈了,卷起师父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他握剑的坚定。火龙再次喷出一道火焰,这一次的火焰比之前更盛,几乎将整个悬崖都笼罩在橘红色的火光里。师父与红衣女孩同时向后跃起,避开火焰的瞬间,师父的青云剑突然泛起一道强光,直直刺向火龙脖颈处的鳞片缝隙 —— 那里是火龙的弱点!十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石镜,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死死盯着那柄剑,在心里默默祈祷:师父,一定要击中!一定要平安!
可火龙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扭动脖颈,青云剑只擦过它的鳞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没能造成致命伤害。师父因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险些踩空跌落悬崖,幸好红衣女孩及时伸手拉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形。
看到这一幕,十叶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她连忙收敛心神,将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维持石镜上 —— 她必须继续看着,必须确认师父的安全。哪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哪怕什么也做不了,她也要守着这面石镜,守着与师父唯一的联系。小巷里的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着魔界特有的阴冷,可十叶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又急又怕,像有一团火在烧,却又被 “不能惊扰师父” 的念头死死压制着,只能在心底默默期盼这场战斗能早日结束,期盼师父能平安无事。
十叶的目光死死黏在石镜上,连巷口传来的机车轰鸣声都未曾入耳 —— 镜中师父刚稳住身形,火龙便又扬起布满尖刺的尾巴,朝着两人横扫而来,青云剑与暗红短刃同时格挡,金属与鳞片碰撞的脆响仿佛透过镜面传来,让她的心跟着揪成一团。她指尖的灵力随着心神波动微微震颤,镜面的青光忽明忽暗,可她满脑子都是 “师父会不会受伤”“火焰会不会烧到他”,完全没留意到身后小巷的阴影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缓缓亮起。
那是一只潜伏在废弃木箱后的魔物,身形像枯瘦的野狗,却长着三只扭曲的爪子,皮毛呈深灰色,与巷中的阴影融为一体。它不知在那里藏了多久,起初只是被十叶身上微弱的仙泽吸引,待看到她全然沉浸在石镜中,连后背的破绽都暴露无遗时,幽绿的瞳孔里渐渐泛起贪婪的光,舌尖舔了舔锋利的獠牙,爪子在地面轻轻抓挠,发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