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列,紧紧跟在二人左右两侧,步伐整齐却不敢走得太快,生怕惊扰了这位传说中的神医。一行人穿过热闹的街道,引得路上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好奇地猜测着这两位被官差簇拥着的男女究竟是何身份。
不多时,雄伟的城主府便出现在眼前。朱红的大门前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的匾额,上面 “袁府” 二字格外醒目。为首的官差快步上前,对着府内高声喊道:“老爷!我们把揭榜的神医给请来了!”
府内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袁绍仪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袍,快步从府内跑了出来。他平日里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头发微微散乱,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虽说他平日里喜好美色,接连纳了好几房妾,但对这位原配夫人,心中始终存着几分敬畏与疼爱。此刻听闻神医已到,哪里还顾得上维持城主的威严,只想着能尽快治好夫人的病。他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扫视,口中连忙问道:“神医在哪儿?快请进来!”
为首的官差听到袁绍仪的问话,连忙侧身退到一旁,双手抬起对着身后做了个 “请” 的手势,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老爷,就是这位,她便是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竹十叶神医!” 其余几个官差也纷纷弯腰附和,迅速往两侧闪开,将站在中间的竹十叶与葛正瞳完全展露在袁绍仪面前。
葛正瞳下意识地往竹十叶身侧靠了靠,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袁绍仪,而竹十叶则神色平静,手中依旧握着那把画有墨竹的花伞,浅粉色衣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周身透着一股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清冷气质。
袁绍仪的目光先是落在葛正瞳身上,见他衣着朴素,只是个寻常书生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可当他的视线扫到竹十叶时,原本焦急的神色瞬间凝固,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目光紧紧黏在竹十叶脸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他看着竹十叶清丽绝俗的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连鬓边垂落的几缕碎发都透着娇俏,只觉得此前见过的所有女子,包括新娶的姨太太玉清,在她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袁绍仪忍不住吸了口气,一边下意识地感叹:“果然如天仙下凡一般!这般容貌,真是世间少有!” 一边抬手快速擦了擦嘴角不自觉溢出的口水,全然忘了自己此刻是来请神医为夫人治病,反倒像是见到了心仪的美人,眼神里满是惊艳与贪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袁绍仪盯着竹十叶失神,满脑子都是惊艳与贪念时,府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深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跌跌撞撞地从内院跑了出来,他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衣襟此刻歪了半边,袖口还沾着些许尘土,脸上满是惊惶,连声音都在发颤:“老、老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她昏死过去了!府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您快想想办法啊!”
老管家一边喊,一边踉跄着扑到袁绍仪面前,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袁绍仪的衣角,眼神里满是绝望。他在袁府待了三十多年,看着袁绍仪从少年长成城主,也看着大夫人操持家事、温婉待人,此刻见大夫人危在旦夕,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
府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还带着几分喧闹的门口,此刻只剩下老管家粗重的喘息声。袁绍仪脸上的惊艳与贪婪瞬间被惊慌取代,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老管家的手,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夫人昏死过去了?怎么会这样!” 方才对竹十叶的心思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大夫人的安危,脚步下意识地朝着内院的方向迈去,又猛地停住,转头看向竹十叶,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葛正瞳也皱紧了眉头,伸手轻轻拍了拍竹十叶的胳膊,低声道:“情况紧急,我们快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