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眼中满是嫉恨。
“怎么可能“她咬牙切齿,“师父明明最厌恶这些凡俗之物“
从那以后,我更加用心钻研药膳。在修行之余,我翻阅了大量凡间的医书和食谱,甚至偷偷下山向有名的药膳师傅请教。每次给师父送汤,我都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看到师父慢慢喝完,眼中偶尔流露出的赞许,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在后山采集灵草时,无意间听到了丹烟和白露的对话。当时不明白她们说的什么,现在想来全部都对上了。
“上仙最近变化真大,竟然开始按时用捡来的姑娘送的药膳了。“白露的声音里带着惊奇。
“闭嘴!“丹烟厉声喝道,“那个贱人不过是用些下作手段迷惑师父!师父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可是师姐,我听说上仙还特意让人从凡间带了食谱回来给那个姑娘“
“什么?!“丹烟的声音陡然尖利,“不可能!我在师父身边三百年,他从未对任何弟子如此上心!何况师父还不一定收不收她。
“师姐,你冷静些“白露似乎在劝阻,“上仙对每个弟子都很关心“
“关心?“丹烟冷笑,“那你可知道,师父为何从不收女弟子?三百年前那场情劫后,师父立誓再不与女子有私交。我能入门,不过是因为我体质特殊,适合修炼他的独门心法罢了。
想到此处,我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原来如此我难道也是体质特殊,只是个修炼工具吗?
“住口!“丹烟的声音充满怨毒,“我会让那个小贱人知道,清风崖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我悄悄退开,后来却把这场事完全忘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我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打开一看,竟是几本珍贵的药膳古籍,扉页上有师父清峻的字迹:“药补不如食补,可参详。”
那天夜里,我辗转难眠。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床前,我回忆起这几年来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教我剑法时站在我身后调整姿势的温暖手掌,我修行出错时他眼中闪过的担忧,还有每次喝完我煲的汤后,他唇角那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