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真是太棒了!往后我既能给人看病,又能多些修行的历练,再不用为府里的事发愁啦。” 她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满眶的星光,脸上的笑容明媚得让周围的景致都鲜活了几分。
柳清风见她这般欢喜,眼底也漾起温柔的涟漪,却故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副神秘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哦,这还不算完呢!”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牵住十叶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十叶被他拉着,一路穿过栽满桂树的回廊,绕过锦鲤嬉戏的池塘,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得生疏 —— 这条路通向府邸深处那处隐秘的小院,从前父亲在世时,那里是他处理公务的地方,总挂着 “孩童免入” 的木牌,十叶小时候只敢远远望着那扇朱漆大门,从不敢靠近。如今这府邸成了自己的家,倒真没了从前的顾忌,她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张望,连裙摆被风吹起都没察觉。
终于到了小院门口,柳清风停下脚步,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小院的寂静。院子里的杂草已被清理干净,只余下几株父亲当年亲手种的老梅树,枝桠遒劲地伸向天空。柳清风牵着她走到正屋旁一间挂着铜锁的房间前,从袖中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嗒” 一声,锁开了 —— 原来这里竟是父亲当年的兵器库!
十叶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柳清风推开沉重的木门,心底满是疑惑:杨家当年接管这府邸时,竟没动过这个房间?是因为杨家人大多喜好文墨,不爱舞刀弄棒,所以懒得理会这满室兵器?还是他们敬重父亲一生忠烈,特意将这兵器库保留下来,留作纪念?她正胡思乱想,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儿忽然扑面而来,混杂着木材的腐朽气息,呛得她忍不住捂住口鼻,连着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微微泛了红。
十叶捂着口鼻,待那股呛人的铁锈味稍稍散去,才缓缓放下手。她抬眼望向兵器库内,只见一排排木质架台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兵器 —— 长柄的偃月刀刀刃泛着陈旧的冷光,短刃的匕首鞘上镶嵌的宝石虽蒙了尘,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精致,还有那柄父亲最爱的长枪,枪杆上缠绕的红绸早已褪色,却仍牢牢系在杆尾。看着这一切,十叶眼眶微微发热,声音里满是感慨:“这个地方竟然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真是不容易!这些…… 这些都是我父亲当年用过的兵器啊。” 每一件兵器都承载着父亲的过往,如今再见,往日父亲在庭院中练枪的身影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柳清风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扫过架台上的兵器,温声提议:“要不要从中挑选一件,作为你的法宝?我们可以一同给它注入灵力,让它拥有神通,往后便能护你周全。”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兵器架的方向示意,眼神里满是鼓励,希望她能从父亲的兵器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助力。
然而,十叶却缓缓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在那些兵器上轻轻掠过,又迅速移开,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这些兵器虽承载着父亲的记忆,可她自小跟着父亲学的是医术,对舞刀弄枪本就生疏,用起来实在不惯。更重要的是,每次看到这些兵器,那些父亲为国捐躯、家道中落的伤心往事便会涌上心头,让她难以释怀。她轻声说道:“师父,这些我都用不惯,而且…… 我也不想总睹物思人,想起那些难过的事。”
柳清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再强求,只是耐心地解释:“按照修行的规矩,金丹期便要选择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法宝与修士心意相通,往后便是修行路上最得力的伙伴。你如今修为已近金丹期,正好可以挑选一件,我们一同炼化,让它生出神通,今后它便是你的一部分,能随你心意施展力量。” 他语气温和,既点明了选择法宝的重要性,也给了十叶足够的思考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