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般回过神,转头看向十叶身旁的玉清 —— 方才他满心都是十叶,竟完全没注意到还有旁人同行。他看着玉清熟悉的面容,愣了愣,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玉清前辈,方才失礼了。”
玉清看着葛正瞳拱手行礼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她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熟稔:“葛正瞳,你倒是越来越有太子的模样了,只是没想到,你还是不放过我啊 —— 方才在火车上,你的手下可是把我抓了个正着。” 她说着,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满是光彩,原本就精致的面容因这笑容更显动人,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柔和了几分,“不过也无妨,我此番主动现身,本就是想来看看你母亲,算算日子,你们母子应该已经相认了吧?”
葛正瞳听到 “母亲” 二字,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沉,方才对玉清的恭敬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他垂了垂眼,声音也低沉了些:“是的,我们母子已经相认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只是可怜我母亲,她本是仙界高高在上的可欣仙子,清雅绝尘,如今却要被困在这魔界,日日受苦,还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魔宫虽然也有荣华富贵,但是终究比不上在天上做神仙来得逍遥自在。” 在他心里,母亲本该在仙界享受尊崇,而非在魔界过着这般 “委屈” 的日子。
“你哪里懂得你母亲的心思?” 玉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轻叹,目光望向东宫深处,像是能看到可欣仙子的身影,“她来魔界,可比在仙界舒心多了。做神仙虽然逍遥,但是仙界也规矩森严,更何况,这里有她心心念念的爱人,还有你这个贴心的儿子,有这两样,对她来说就足够了。还要那神仙的自由做什么?” 其实玉清比谁都懂可欣仙子 —— 当年可欣仙子为了魔尊,甘愿放弃仙子身份,这份勇气与深情,又岂是 “受罪” 二字能概括的?
葛正瞳听着玉清的话,愣了愣,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似乎也明白了几分母亲的心意。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重新变得坚定:“但愿真如你所说,母亲能在这里过得舒心。玉清前辈,你先稍等片刻,我安顿好十叶,就立刻带你去我母后宫中,让你们好好叙叙旧。”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直恭敬站在一旁的吴鹰,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带着太子的威严:“吴鹰,你先带方才抓来的那几个妖魔去慎刑司,仔细审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和目的,切不可怠慢。至于玉清前辈……”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就不必再管了,她是我母亲的旧友,此事我会亲自向父王交代,你无需多问。”
吴鹰连忙躬身领命,声音恭敬:“属下遵令!” 说罢,他又对着玉清和十叶行了一礼,才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显然是不敢耽误差事。东宫的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十叶、玉清和葛正瞳三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氛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东宫庭院里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面织就出细碎的光斑,十叶盯着那些跳动的光影,忽然歪了歪头,眼底满是孩童般的好奇,忍不住轻声问道:“咦?魔界也有阳光吗?” 在她的认知里,仙界常年云雾缭绕,而魔界总该是暗无天日、处处透着阴森,可眼前这温暖的阳光,却和她想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这话刚出口,葛正瞳和玉清就忍不住相视一笑。葛正瞳抬手揉了揉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十叶,你这想法可就错了。魔界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有山有水,有日有月,如果没有阳光,这里的花草怎么生长,人又怎么活呢?” 玉清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底带着笑意:“就是啊,仙界有仙界的清雅,魔界有魔界的生机,可别被那些传言骗了。”
十叶被两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