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先前被众人注视的尴尬也散了大半。她学着凡间见过的手势,指尖轻轻比出一个 “ok” 的形状,脸上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对着吴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那模样既带着几分少女的活泼,又有几分不自觉的从容,倒让吴鹰看得愣了愣,随即连忙躬身应下。
吴鹰不敢多耽搁,转身便继续往车厢前方走去,黑袍人们也纷纷起身,紧随其后。十叶和玉清坐在原位,看着他们沿着过道逐排检查,车厢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先前的严肃,只是偶尔有乘客会悄悄用余光打量十叶,显然还没从刚才 “太子殿万福” 的动静里缓过神来。
没一会儿功夫,前方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吴鹰身后的几个黑袍人押着五六个人走了过来 —— 那几人低着头,双手被粗绳捆着,脸上满是慌乱,脚步也有些踉跄,显然是没通过检查的可疑人物。他们路过十叶身边时,十叶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目光飞快地扫过几人,心里不禁暗自感叹:这吴鹰办事倒真是利落。
等押着人出了车厢,吴鹰才折返回来,快步走到十叶和玉清这一排。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随即弯下腰,将声音压得极低,对着玉清恭敬地问道:“玉清奶奶,您看…… 是您自己跟着我们走,还是让属下们…… 押着您走?” 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显然是顾及着玉清的身份,不敢有半分怠慢。
说完,他又立刻转向十叶,态度越发恭敬,腰弯得更低了些:“十叶姑娘,这里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我们这就去找太子殿下,您看可行?”
“奶奶?” 玉清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瞬间瞪圆了,方才还从容淡定的模样瞬间破功,她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吴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满的嗔怪,“我有那么老吗?你自己看看,我看起来难道不跟十叶一样年轻?你叫她姑娘,倒叫我奶奶,这是什么道理!” 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挺了挺胸,眼底带着几分娇俏的较真,活像个被惹毛了的小姑娘,哪里有半分 “奶奶” 的模样。
吴鹰被她这么一骂,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辩解:“是是是,属下说错话了!那…… 那也叫您姑娘,玉清姑娘!”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玉清姑娘,您看您是自己跟我们回去,还是让属下的人…… 稍微‘护送’您一下?” 说着,还特意把 “护送” 两个字咬得极轻,生怕又惹玉清不快。
“狗奴才,还需要你们押着?” 玉清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没再继续生气,她抬眼看向吴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傲然,“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不过既然现在遇上了,一起走也省得麻烦。” 话虽带着点不客气,却也算是应下了。吴鹰听了,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直起身,恭敬地做了个 “请” 的手势:“那属下这就带二位过去。”
十叶和玉清跟着吴铁手一行人走出火车站,刚到广场,就见一辆造型奇特的黑色车辆停在路边 —— 它没有寻常马车的车轮,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车顶还嵌着几盏泛着暖光的灯,远远望去,倒像是从秘境里驶出的异兽。吴铁手快步上前,亲自拉开了车门,恭敬地侧身站在一旁:“二位请上车,咱们这就去东宫,很快就能见到太子殿下了。”
十叶好奇地探头往车里看了看,只见车内铺着柔软的黑色绒毯,两侧的座椅宽大舒适,还挂着绣着暗纹的丝帘,比她之前坐过的马车精致了不知多少倍。她和玉清依次坐进车里,刚坐稳,车辆就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平稳地向前驶去,速度快得惊人,窗外的街景瞬间变成了模糊的光影,耳边只传来轻微的风声,不过片刻功夫,周围的环境就从热闹的街市变成了静谧的林荫大道,道路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隐约能看到远处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