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是裴炎的养女”“祖制?” 刘辰一脚踢翻蟠龙柱下的烛台,火苗 “轰” 地窜起来,映得他眼神越发疯狂,“朕就是祖制!谁再敢为难皇贵妃,就去冷宫陪老鼠作伴!”
嫔妃们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我望着刘辰脸上还没擦净的酒渍,突然觉得这个荒唐的皇帝,此刻的模样倒比平日里更像头护食的野兽。他转身牵起我的手时,掌心的汗把我的袖口都浸湿了,可语气却不容置疑:“走,陪朕回昭阳殿。”
殿外暮色渐浓,刘辰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廊里格外响亮。我偷偷回头,若不是皇上出手,今天他的几位皇后妃子恐怕不会好过,只见那些跪在地上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像极了被踩在脚下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