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脚步顿住。
望上去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动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但上面小姑娘注意到唐毅看过来。
赶忙扶着栏杆叫道：“唐毅哥哥，能赢，我们能赢是不是！”
叫出这一句。
小姑娘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咧开小嘴大哭了起来。
唐毅鼻子发酸。
身边队友正低头经过。
唐毅忍不住指向看台上小女孩，沉声道：“都站站脚，上面咱们家姑娘问呢，能赢不？”
韦士豪、谢闻能、黄大雷……
所有国足球员闻言愣住。
顺着唐毅手指方向看去。
正迎上嚎啕大哭的小姑娘。
这时不少龙国球迷也聚了过来。
“加油啊国足！”
“能赢，我们能赢！”
“我们不怕失望，别在乎我们，好好踢，求求你们了，好好踢！”
“都别低头，我们还没输呢，龙国人到哪都不能被看扁了！”
“国足加油、国足必胜！”
“……”
看台上。
有20左右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情侣。
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有60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
也有不少像刚刚小姑娘那么大的孩子。
大家年龄不同，形象各异。
但相同的是。
所有人望过来，眼中全是殷切期盼目光。
这下哪怕是唐毅都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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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去。
韦士豪小眼睛瞪得溜圆。
谢闻能难受的直薅头发。
黄大雷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
其他人也情绪激动。
有眼窝浅的还流出了眼泪。
“可以被踢死，不能被吓死！”
唐毅跟着低吼道：“对面也不咋地，你们怕个鸡毛！”
“现在家里人都问了，能赢不！？”
“你们谁能站出来，给个准话！”
“……”
唐毅吼声让所有国足球员心里一震。
韦士豪第一个站出来，冲着上面大吼，“能赢！”
接着是谢闻能，“能赢！”
随后是蒋胜龙、王上原、高准毅……
“能赢！”
“能赢！”
“能赢！”
“……”
吼声接连响起。
所有国足球员用尽全身力气大吼。
就连新入队的归化球员塞尔吉尼奥，都用半生不熟的龙国话叫喊着“能赢”两个字。
到了最后。
国足队长黄大雷站出来，举手想要说些什么。
想了想，他又把后面唐毅拽到身前，“唐毅，你跟球迷表个态，我这个队长，不够格……”
唐毅没有推脱墨迹。
他越过黄大雷。
站到国足所有人身前。
昂首看向上方龙国球迷，“我不想喊什么激动人心的口号，也不想说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
“我们的足球水平现在就是落后，伟人说过，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下半场，我们10打11，比赛过程会无比艰难。”
只是几句话。
看台上不少年轻球迷怔住。
他们都以为唐毅会和其他球员一样，喊出“能赢”。
却没想唐毅却说出了龙国足球落后、少打1人这种打击士气的话。
身后黄大雷也赶忙凑过来，“唐儿，这种时候不该说这些……”
“家底儿都掉光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唐毅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