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一边向阳雨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比赛还是积分制,除了胜利的积分之外,还有各种战术分,团队分,配合分,打分的裁判也都是举办方的成员,这就很难保证公平公正了。”
“虽然比赛存在操作的可能,但是我们参加比赛的目地,不是为了夺取冠军,而是为了打响明辉花立甲亭的招牌,亭内的武装力量虽然很强,但是人口数量不多,一直是我们的致命伤,我们需要一个一举成名的机会。”
“对啊对啊,而且比赛存在单人赛和团体赛,就我们三个的实力,再加上四个坊的部队,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全球的军事力量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在周朝之内,同等人数的情况下,我们完全可以横着走,而且而且老大!我当初送你的定情信物呢?怎么不见了!”
明辉花立甲亭的实力很强,一个比赛而已,宫鸣龙完全有必胜的决心,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冠军已经是囊中之物。
但是想要说服没有野心的阳雨,还需要找到一个让对方无法反驳的借口,宫鸣龙四处张望了半天,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周围扫视着,此时突然注意到阳雨腰间的组玉佩末端,自己当初在没牛城给三人一人配备一个贝壳挂饰不见了。
“这个我给别人了,当初在龙门城,和——”
“我不管我不管,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小弟了,你必须陪我去参加比赛,要不然我就要闹了!”
贝壳挂饰是在龙门城的时候,阳雨与嬴改之间互相交换于对未来承诺的信物,阳雨刚想要进一步解释,宫鸣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顾周围一群人的围观,扯着嗓子叫喊撒娇。
“去去去去,起来起来起来,你几岁了你?还玩小孩子这一套。”看着宫鸣龙撒泼打滚的模样,阳雨气恼地踹了对方屁股一脚,拂袖转身就走,但口头上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四周有不少聚集来的寻木城居民,看着宫鸣龙调皮的样子,纷纷捂嘴偷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名面对外人如同夜枭般冷酷的亭佐大人,在自家亭长面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智老先生,来来来请上座,不用推脱,您是长者,理应坐在主位上。”
“蓐谦族长!听说您率领冬冱坊在天王山一战之中大胜,这堂郎之位,可以算是实至名归啦。”
“孔智渊!这位美女是你什么人?朋友?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骗呐!”
明辉花立甲亭的庆典宴会,宛如一场温馨而质朴的家庭聚会,并没有任何繁文缛节的过程,没有刻板的仪式,没有森严的等级规矩束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顿饭,尽情享受一下在忙碌的生活之中,难得的安逸时光。
伴随着报时钟声悠扬而深沉的响起,仿佛是宴会开始的号角,举办宴会的广场上慢慢聚集起了人群。
有些家族底蕴深厚的人,难得地从尘封的箱底中,取出深藏许久的华服,华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他们穿上华服,展现一下自己当年的风采,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而普通家庭的人,也丝毫没有因为衣着的普通而自卑,他们穿着亭内太初族精心制作的衣服,虽然朴素,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拖家带口地参加聚会,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玩耍,大人们则相互寒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喧闹声渐渐热烈起来,如同欢快的乐章在广场上奏响,智果自从来到了寻木城之后,就像一只归巢的鸟儿,不再追求虚无缥缈的权力和声望,转而当起了一名楼掌,凭借着自己丰富的阅历和过人的智慧,在寻木城的生活中如鱼得水,颇受大家尊重。
此刻笑呵呵地被众人请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和蔼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