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伯祖父曾经有言,不语怪,力,乱,神,隗昱没有在素才族长处得到治疗,便试图跟着我们前往天王山。听闻在天王山一带,新出现了一伙自称仙人侍从的人,他们在缓解病痛之苦上有奇法。”
“素才族长可怜他们,便允许他们随行,可隗昱不敢示人,害怕自己会再度让他人死于非命,久居于帐篷之内,不仅让整个迁移队伍的行程变得缓慢,也让迁移队伍中的孩童感到惶恐。”
孔智渊跪坐在阳雨身边,身姿端正,眼神中透露出诚恳,接下了自己腰间的组玉佩,上面原本悬挂香丸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仿佛在诉说这段不寻常的经历。
“后来情急之下,我闯入了帐篷之内,帐篷里的诡异气息,让我感到一阵心悸,见到了隗昱,她的左半边身体已经全被黑曜石所覆盖,如同黑色的鳞片一般,仿佛要将她吞噬。”
“刚刚见我闯入时,隗昱还非常惊慌,唯恐对我造成伤害,但后续却奇迹般的发现,隗昱在与我相处之时,能够保持清醒,在最后的探寻之中,发现就是亭长大人制作的香丸,能够遏制她体内诡异地外神之力,暂时挡住了邪恶力量的侵蚀。”
看到阳雨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盯着自己,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小秘密,孔智渊又把组玉佩收了回去,微微低头,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害羞地说道。
“那个,亭长大人莫怪,单单靠香丸飘散的味道,只能抑制隗昱体内的外神之力对于意识的侵蚀,好似在汹涌的洪流中筑起一道小小的堤坝,暂时阻挡住邪恶力量的冲击,却无法缓解她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
“而且在清醒的状态下,覆身之痛深入骨髓,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身体里肆意搅动,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煎熬,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我和队员们的香丸拿来焚烧了,虽然效果奇佳,燃烧香丸散发出的气息,驱散了隗昱的痛苦,但香丸只有七枚,如今已经全部消耗殆尽,但终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所以当看到亭长大人到来时,我才我才”孔智渊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低了。
“怎么?这个隗昱,美若天仙?竟让你如此上心。”阳雨笑着伸出了手指,重重点了一下孔智渊的脑袋,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转身对着素才说道,“素才族长,劳烦解开门帘封印吧,让我去看看,这隗昱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孔智渊如此费心。”
“亭长!您这不是帮赤狄嘛,咱亭内一直都缺乏战马和骑兵,赤狄上马便可作战,下马便可放牧,召入亭中,不是如虎添翼吗,而且他们也怪可怜的,被外神之力折磨得苦不堪言,能帮一帮,就帮一帮嘛。”
阳雨笑着没有搭理仓皇解释的孔智渊,素才也笑而不语,走到帐篷门口,伸出手指凌空划了几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仿佛书写古老的符文,解开了门帘的封印。
“呼!”
“头头!”
门帘封印解开的一瞬间,白沦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飞身跳跃了进来,亮出利爪,把阳雨挡在身后,十分警惕地盯着孔智渊和素才,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亭长大人。”
“亭长大人。”
一脸笑呵呵,和蔼可亲的素才,十分友善地接纳众人进入营地,甚至都没有盘问检查一下,仿佛对众人充满了信任,又和阳雨谦卑礼貌地闲谈了一路,话语和姿态中充满了对阳雨的敬重,然而当钻进帐篷之后,就莫名把门帘禁锢封锁起来,颇有一股陷阱的味道,难免会让众人惊慌。
而且在场众人,都没有去过寻木城,只有白沦认识孔智渊,但是一番战斗下来,阳雨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白沦唯恐自己的头头遭遇不测,更是把孔智渊也列为了威胁目标,眼神紧紧盯着帐篷内的其他两人,仿佛只要他们稍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