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然而当看到被庐骑兵毫无阻拦地冲入其中时,立马放弃了库房,转而带着士兵阻拦敌人。
“那就把断龙石放下!通道被毁是小,放任敌军逃离是大!这帮人是从晋阳战场上跑过来支援蒲中府的!若是让他们得逞,我们全卒的脑袋都不够砍!”听闻亲卫仓皇的回报,魏氏卒长上去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让对方清醒了些许,随后魏氏卒长带领士兵转而跑向了瓮城城墙,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组织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瓮城内密集地响起。
守军心急如焚,打算利用弓箭压制骑兵突围,在他们看来,只要弓箭的火力足够猛烈,就能将骑兵死死地钉在原地,无法突破防线。
然而阳雨这边还有一千名铁甲弩骑在严阵以待,铁甲弩骑身披厚重铁甲,让他们毫无畏惧,翟骁钺目光如炬,迅速将手下铁甲弩骑分成了两个编队,优先让五百骑对城墙进行火力覆盖。
随着一阵阵机括声响起,弩失如蝗虫般向城墙飞去,当这五百骑的弩失射完时,另外五百骑立刻接上,保持射击不中断。
一时间瓮城内的弩矢比雨滴都多,密密麻麻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城墙守军被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根本就抬不起头,只能躲在城墙垛口后面瑟瑟发抖。
“拦住那个人!”阳雨和智菲保护着智果,身处于队伍后方,此时看到一名士兵急急忙忙跑进了前方通往渡口的甬道,神色慌张,明显是要做出什么不利于己方的事情,阳雨心中一紧,将智果交给智菲,自己连忙驱驶蛋壳快速向前疾驰,四蹄翻飞,溅起一片片泥水。
然而有人的速度比他还快,旦皂此时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手中高举大纛,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就连遭受敌人的弓箭攻击,都比旁人多了些许多。
听到阳雨的惊呼声,旦皂同样驱使战马飞奔出去,在雨幕中穿梭,用力一抖手臂,解开缠绕在手臂上的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呼风声,用力向前扔了出去。
身体无助地被向后拖拽过去,手指紧紧扣住地面上的石砖,指甲都因为用力而翻起,鲜血渗出,士兵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看着旦皂的身影在眼前不断放大,鼻息之间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血气,士兵抿着嘴,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鲜血,最后毅然决然地用力敲下甬道墙壁上一块活动的石砖。
“该死!!!”眼看着断龙石在自己眼前落下,就差一丝一毫,就能阻拦对方,给突袭部队打开一条出路,旦皂愤怒地大喊着,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甬道内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旦皂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放低了身形,紧紧贴在战马的背上,驱使战马继续加速,将手中的巨剑当成长枪,紧紧握住剑柄,全身力量都灌注在手臂上,全速撞向了前方的断龙石。
一声闷响和战马的哀鸣声同时响起,断龙石上复现出一道符文法阵,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旦皂的巨剑如同一把攻城锤一样撞了上去,然而却没有撼动对方分毫,反而是坐下的战马因为冲击力反噬,前蹄猛地一软,掌骨断裂,悲鸣一声跌倒在地。
“对不住了。”身为类人种兽人,旦皂更偏向于动物,看着倒在地上的战马,能够感同身受对方的痛苦,心中充满了懊恼与自责,诚恳地向对方道了声歉,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随后旦皂便将对方收进了马牌中,转身摸向前方的断龙石,粗糙的手掌在断龙石上摩挲着,感受着坚硬的质地和神秘的符文法阵,思考着自己怎样才能将其击破。
“没有拦住对方吗?”
瓮城内喊杀声震天,被庐骑兵和铁甲弩骑依靠自己装备的优势,和魏氏守军打得有来有回,一度处于上风,但偷袭战毕竟不是攻城战,此地不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