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对这片区域不熟。ep生效后,如果你们成功控制了目标,但她有需要紧急处理的伤势——别忘了命令是‘要活的’——而我跟丢了你,或者通讯中断找不到准确位置,可能会耽误事。为确保‘货物’的最终状态达标,我跟着你更合适。”
她的理由专业且充分,紧扣任务核心要求。
安室透沉默了一两秒,衡量一番,没什么不便的,点点头。
几分钟后基安蒂低声骂了一句:“艹,这么快的吗?电子镜头失效了,热成像也没了。现在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
对讲机那里也传来带着细微电流杂音紧接着就是沉寂。
显然,epon已经启动,强大的定向电磁脉冲横扫而过,无差别地瘫痪了覆盖范围内所有未加特殊防护的电子设备。
“冷静点,基安蒂,”沈渊依旧蹲在天台边缘,目光投向下方那片更加模糊的黑暗,“任务要求是‘活捉’,又不是让你一枪爆头。看不清具体部位,就往大致腿部区域打,左腿右腿都招呼,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就行。”
这么黑,看来我跟贝尔摩德无缘了。
突然对面响了一声枪声,琴酒道,“科恩打的。”
基安蒂紧贴着只能提供基础光学成像的狙击镜,努力分辨着:“没打中目标在快速横向移动。”
她不再犹豫,凭感觉迅速微调枪口,凭着狙击手对弹道的深刻肌肉记忆,连续扣动两次扳机。
“砰!”“砰!”
两声间隔极短的枪响划破夜空。
下一秒,基安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倒了!她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