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组织那边,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就这么彻底退出,撒手不管了?”
沈渊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怎么可能?为了这个组织,琴酒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那些摸鱼的、划水的、各有心思的,谁比得上他?他才是最有资格,去决定组织未来命运的人。这‘东西’,可没有拱手让给别人的道理。”
基安蒂皱起眉,更不解了:“那为什么还要搞‘诈死’这一出?这不等于把地盘和权力直接让出了吗?之后再回去还会有人认吗?”
“也不完全是‘诈死’。”沈渊语气从容,“不如说,是留下一个悬念。连具‘尸体’都没有,所谓的‘死亡’结果,不过是他们根据现场痕迹和生物信号自己臆想出来的,算不得真。等到合适的时机,琴酒重新出现,那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那你们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当然是为了看一场……背后插刀的好戏。”
沈渊晃动着杯子里剩余的香槟,气泡细密地上升,“我和琴酒如果一直待在明处,贝尔摩德的目光和大部分算计就会紧紧盯着我们。
我们‘消失’了,舞台中央空了,灯光才会打到其他人身上。
那些藏在暗处的心思、蠢蠢欲动的野心、迫不及待的背叛……才有机会上演。我们退到幕后,才能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背后插刀?”基安蒂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闪过凶光,“她又想插谁的刀?”
沈渊拿起酒杯,透过浅金色的酒液看向基安蒂,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现在,那个小侦探,还有他身后的警方,甚至还有fbi,都已经锁定了组织大本营的位置。一场总攻的部署就在眼前。你觉得这个时候,贝尔摩德的刀会插向谁呢?”
答案几乎已经贴在眼前。
基安蒂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科恩也瞬间转过了头,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肌肉似乎也微微抽动。
能想出来这种兵不血刃的方式,看别人斗得两败俱伤,不愧是g和onk呀。
“boss……?”基安蒂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真的疯了?!不是一直都传闻她和boss的关系……很特殊吗?她……”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就是这么个‘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