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没见过夫他家摘掉眼镜的样子。
在看清伏特加那双与脸盘形成强烈反差的“小巧”眼睛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抬手抵在唇边,试图掩饰,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起来,发出了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闷笑声。
反应了过来自己居然摘了眼镜破坏了自己威武的形象,伏特加又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墨镜戴上了,重新恢复了自认为很是威武不凡的形象。
然后他才对琴酒汇报道:
“大哥,我是刚从三号仓库那边过来的。在那边什么也没找到,我就猜您肯定没事!不过时间还早,现场还没几个人过去,所以暂时没什么新消息传开。我联系不上您,趁着别人没反应过来盯梢,就赶紧找过来了。我怕再过一两天有人盯着我,就没机会悄悄通知您了。”
他顿了顿,带着点憨直的认真问道,“您既然打算‘诈死’,三号仓库那边……需不需要我去安排一下?弄点痕迹什么的?”他是真怕自家大哥贵人事多,忘记了这个。
要不怎么说伏特加是组织里难得的老实人呢。
上面只是模糊地要求东京活动的成员去搜寻琴酒的“尸身”,并未具体指派。
安室透没去,基安蒂和科恩也没露面,只有伏特加,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还在那片废墟里勤勤恳恳地翻找了一圈。
琴酒语气平淡:“不用管这事。该联系你的时候,我自然会联系你。组织里也消停不了几天了,没人会一直盯着你。你这几天安分点,别惹人注意就行。”
沈渊在一旁插话,“伏特加,这两天你最好就是别接任务了。现在东京这边,朗姆没了,琴酒也出事了,能顶事的就剩一个贝尔摩德。小心她把你给卖了。”
听沈渊这么一说,伏特加立刻明白了关键,他猛地转向琴酒,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大哥,是那个女人算计你?!”
仿佛只要琴酒点一下头,下一秒他就会立刻拔出枪,毫不犹豫地去找贝尔摩德算账。
琴酒直接无视了伏特加那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蠢样,迈步走到沈渊身边坐下,语气不带丝毫波澜:“你不用管她如何,我自有安排。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平淡中带着嫌弃意味的话语,像一支小箭“嗖”地射中了伏特加。
一个缩小版的伏特加已经瞬间掏出了小手绢,紧紧咬在嘴里,泪眼汪汪地无声呐喊:大哥!你居然嫌弃我!我不再是你最好用、最听话、最能干的小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