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道,“昨晚她就对我们下了手。这可能也跟柯南他们掌握了些线索,快要摸到老乌鸦的老巢了有关,贝尔摩德有点失控了。昨天你是没看到,她给我和琴酒准备的炸药分量,啧啧,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他说了些基本情况,但是做了些“善意”的隐瞒——比如他如何故意刺激贝尔摩德,如何精准地踩着她的痛处跳舞,才最终促使她采取了如此极端的手段。
听到沈渊把自己描绘得如此无辜,仿佛只是个被动承受无妄之灾的可怜角色,一直沉默不语的琴酒都忍不住抬眸,淡淡地瞥了沈渊一眼。
沈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向安室透,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过,我觉得你也得小心点。贝尔摩德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没准她一不做二不休,下次就把枪口对准你了。你还是早做准备吧,可别在这种时候阴沟里翻了船。”
安室透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贝尔摩德是疯了吗?谁不知道昨晚是琴酒去和她交接?琴酒一出事,内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她怎么可能轻易从这件事里脱身?”
沈渊放下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没准,她就赌那个‘老乌鸦’……没得选呢?”
他继续说道:“现在朗姆死了,琴酒现在也‘死了’。‘老乌鸦’能用谁?他只能先稳住贝尔摩德,继续用着她。或许,贝尔摩德需要的,就是这个缓冲期呢?”
安室透是聪明人,立刻听出了沈渊话里的深意,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你是说……贝尔摩德会对上……?就为了……柯南他们?”这个理由听起来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沈渊耸耸肩,“她都敢冒险对琴酒下手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为了她想要保护的东西,之后她做出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时玄关处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次,沈渊和琴酒都稳坐不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安室透看着这两人同步的“不作为”,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谨慎地向外望去——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