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伤的手狠狠抓打了他右手的衬衫袖口!他的袖口上一定沾到了我的血迹!只要找出谁右边袖口有血迹,谁就是那个小偷!”
听到这话,沈渊直接扶额有些无语。
旁边的小兰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表情,凑近小声问道:“沈渊哥,你是觉得她的话哪里不对劲吗?”
沈渊微微侧头,用极低的声音回应,“我只是有点好奇,得流多少血,才能既渗透了创口贴,又保证在抓打到对方袖口时,血迹还没干涸到失去粘性……要达到这种程度,怕不是削掉了一块肉吧?或者说他她刚贴完创口贴快速冲上了电车紧接着小偷就光顾了她?”
毛利小五郎本来正认真分析着胖女人提供的“血迹”线索,觉得这算是个明确的突破口,结果沈渊和小兰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飘进他耳朵里,他额头瞬间爆出一个明显的“井”字符,思路直接被带偏,忍不住在心里咆哮:这两个家伙!能不能不要在别人认真推理的时候讨论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而另一边,被列为嫌疑人的红衣男、加班族和职业套装女人,在听到胖女人的指证后,几乎同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主动将衬衫袖口展示出来,都是干净洁白的衬衫袖口。
毛利小五郎扫视一圈,摊手对胖女人说道:“女士你都看到了吧?他们的袖口都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啊。”
胖女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逐个仔细检查过去,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喃喃道:“这……这不可能呀!我明明抓到了他的!为什么会这样……”
胁田兼则忍不住追问道:“这位女士,你先别急,你到底被偷了多少钱?损失很大吗?”
胖女人情绪有些低落:“手包里的现金倒是一分没少,都在……”
毛利小五郎闻言,下意识地接话:“那不就没事了吗?东西也找回来了……”
“怎么可能没事!”胖女人瞬间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可是我手包里的彩票不见了!我的赛马彩票!那可是中了一百万奖金的万马彩啊!”
“万马彩”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毛利小五郎、小兰和柯南耳边炸响。联想到毛利小五郎口袋里那张来路同样存疑的万马彩彩票,三人身体同时一僵,表情变得极不自然。
胁田兼则还在继续询问胖女人一些细节,比如彩票的具体特征。小兰则悄悄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爸爸……你手里的那张彩票,该不会就是这位阿姨丢的那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