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
沈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站在一旁的胁田兼则,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看,毛利老哥你中了‘海盗之酒’的万马彩,我们现在喝着‘海盗之酒’庆祝,而为我们服务的胁田厨师……”他顿了顿,视线在对方左眼的纱布上停留了一瞬,“这独特的眼罩造型,不也颇有几分海盗的风范吗?呵呵。”
毛利小五郎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想:沈老弟,你这话确定不是在当面嘲讽人家的外貌吗?他有些紧张地看向胁田兼则,果然发现对方正定定地盯着沈渊,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眼神深处却没什么温度。
生怕引起冲突,毛利小五郎赶紧打圆场,干笑两声道:“哈哈哈,沈老弟就是幽默,喜欢开这种玩笑。”他转向胁田兼则,“胁田你别介意啊,他不是针对你,他这人就是比较幽默哈哈。”
胁田兼则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神色都是错觉,摇了摇头,声音依旧粗哑:“哪里的话,都是客人,我怎么会介意。这位先生……确实很幽默。”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恰在此时,寿司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作响。一位留着金色短发、身戴着醒目红色连帽冲锋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先生一位吗?请问想吃点什么?”胁田兼则立刻借机转身,迎向新客人,暂时离开了沈渊他们这一桌。
然而,就在他走开几步时,身后还是清晰地传来了沈渊最后一句略带嫌弃的感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
“唉,这‘海盗之酒’的味道,果然还是一如我所料地劣质,不好喝。”
胁田兼则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众人的脸上,肌肉瞬间绷紧,一种额角青筋几乎要暴起的感觉汹涌而来。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捏紧成拳,指节泛白,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将那股无名火强行压了下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走向新客人。
毛利小五郎也跟着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道:“我觉得还行啊?可能就是沈老弟你平时高档酒喝得太多了,嘴巴养刁了。这种寿司店又不是专门卖酒的,估计进货时也不会选太高档的品类,将就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