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走的。
倒是赵小姐,张口闭口把‘脏’挂在嘴边,不知是见多了腌臜事,还是自己心里装不下干净东西?”
赵清儿被说得脸色涨红,捏着团扇的手指泛白:“你们、你们强词夺理!”
张小夏浅浅一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强词夺理的是赵小姐。
婚嫁之事,合则聚,不合则散,难不成要为了‘名声’,忍下委屈糟践自己,才算干净?我看啊,真正脏的,是把旁人的体面当笑话,把自己的刻薄当高明的心肠。”
淑云跟着颔首,语气缓了些,却字字分明:“我们二人虽经了些事,却没做过半件亏心事,行得正坐得端,倒不怕旁人说三道四。赵小姐若是闲得慌,不如多看看这路上的美景,总比盯着别人的旧事嚼舌根,体面些。”
周围的人听了,都悄悄点头。赵清儿被堵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关上了车帘。
张小夏望着她的背影,轻轻拍了拍淑云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局促散去,只余几分坦荡——这一路美景,原就不该被旁人的污言秽语扰了兴致。
陆寒野看着这一幕失笑,听到吵架他赶紧小跑过来,原本还担心人家吃亏,看来是白担心了。
走的是官道,中午原本计划要赶到驿站歇一歇,等大日头过去,再接着赶路。
谁知道半上午的时候,赵清儿吵着太热了,不愿意走,赵员外心疼女儿,跑去跟陆寒野商量。
陆寒野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人耽误整体进度,没答应。
赵清儿直接下车,躲在路边的树荫里不走了。
“既然如此,赵员外还请原路返回,陆某跟其他人就先走了。”
赵员外也没想到陆寒野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就算是县令见着他也会给三分薄面。
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陆公子,我家良田百亩,如果我不种红薯,你知道后果的吧。”
“什么后果?你种与不种是你自己的选择,有的是人想种,青山,走。”
陆寒野现在腰杆子硬的很,尤其是小夏的粉杂铺子开起来以后,酸辣粉在清水镇几乎家喻户晓,根本不够卖。
不少商户都嗅到了机会,想办法托他买红薯回来加工,好分一杯羹。
今天来的,不少都是托了县令的关系,他才给面子带一带,不然他们自己只能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还敢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