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前,她可不会再让人轻易得逞。
“进才哥,你也知道的,我爹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若是被他发现我晚上偷溜出去,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这样啊。”杨进才肉眼可见的失望,“就出来一会,我是真的想你了,秋月。”
杨进才的皮相在村里算很不错,细皮嫩肉,书生气很重,跟常年下地的醋老爷们不同。
秋月作为活过一辈子的女人,很伤心水杨进才的颜,稍微一撒娇,她的心立马软了。
虽然短了些,但好在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
她低着头,假装羞怯的点头。
杨进才喜不自禁,恨不得抱着秋月啃几口,一想到晚上,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对了,秋月,你托人喊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说到这个,张秋月的小女儿情态不见了,眉毛竖起,一种只能在常年刻薄的人脸上见到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可因为年轻貌美,看着还并不明显。
“哎,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但我娘脊梁骨快被村里人戳断了,我爹做郎中,十里八乡的人都很敬重他,跟张小夏那个没皮没脸的不一样。”
杨进才点头表示赞同。
“婶子天天来我家来要这要那,咱俩还没定亲,进才哥你说合不合适?”
杨进才面色发囧,在心系之人面前,感觉有些丢人。
“我回去跟我娘说,以后不会了,你帮我在婶子面前说说好话。定亲之事并不是我拖着,只是我家里的银子都赔给张小夏了,一时半伙拿不出定亲的彩礼,秋月,你再等等好吗?”
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之前张小夏家就没有收定亲之礼,这种事一般女方更着急,他娘让他想办法拖一拖,到时候张郎中家的礼说不定也能免了。
张秋月抬头看了眼正一脸真挚地看着自己的小伙子,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在跟自己耍心眼子吧。
她吃过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
不好表现的太急切,她只好贴心的劝慰了几句,“我不急,只是我爹娘那边,你也知道,我爹是个暴脾气,之前的事让他丢了脸面,拖的时间久了,我怕他闹。”
杨进才皱眉,张郎中跟张小夏家里的人不一样,见过世面,听说跟镇上不少贵人交好,他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秋月,我回去跟我娘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找人借点,把咱俩的亲事先定下来,我在书院也找个抄书的活干,多挣点。”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张家的两个铺子,如果从张小夏那里下手,来钱会快的多。
到时候他就不用花自己的钱娶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