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的牙人托人给张小夏带消息,说有人要卖铺子。
红薯的事情,张小夏交给了大嫂,赶紧来了镇上。
在铺子里等了一会,牙人过来,两人边走边说铺子的事情。
杨进才跟在后面听个正着。
张小夏又要买铺子?她这是到底挣了多少银子。
不行,不能让她买,到时候这铺子是算老张家的呢,还是张小夏的呢。
“小夏。”杨进才逼自己态度好一点,他习惯了在张小夏面前颐指气使。
张小夏看见来人,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事?”
“小夏,我是来跟你好好说的,你不能买铺子。”
“呵呵,你真是让我觉得好笑了,我买铺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牙人怕打手的买卖没有,也跟着帮腔:“你是谁啊,多管闲事。小夏姑娘,咱们走,别搭理他。”
“我跟小夏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小夏真的,你别买,你又没成亲,买许多铺子干什么、以后不还都归了娘家。”
“好啊,杨进才,你真够不要脸的,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觊觎起我口袋里的钱来,真是活久见。”
“不是,小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心劝你。”
牙人冷笑:“我整天跟各种人打交道,你这种没皮没脸的我也少见。”
杨进才脸一黑,要发火,想想自己来的目的,又忍了下去。
“小夏,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真的只是好心建议你,你不听就算了。”
“拿着你的好心滚远点,一大早上的真恶心。咱们走。”
杨进才愣在原地,怒火冲天。
他好不容易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本来不想对你下手,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
生米煮成熟饭,他娘说的。
他现在心思都在赵小姐身上,可赵小姐每次出来都有丫鬟跟着,也比秋月矜持的多,他到现在连佳人的手都没牵上。
正好拿张小夏解解馋。
路过的赵子回和王鹤安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小子十有八九没安好心,不知道憋什么坏水呢。”赵子回咬牙切齿。
“你让人查查,杨进才最近跟谁走得近。”
“恩,要不我找人打断他一条腿?”
赵子回一脸凶相。
“犯不着,他好歹是秀才,先查清楚再说。”
“小夏姑娘以前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上这么个东西,我多瞅一眼都嫌恶心。”
王鹤安也怀疑张小夏以前的眼神,猪油蒙了心吧。
张小夏跟着牙人去看铺子,离她之前的铺子不远,是家面铺,铺面还挺大,门前一大片空地。
“客人多的话,门前也能摆几张桌子,用过收拾干净就行,没人管。小夏姑娘你也是拿来做吃食,这里面灶台柜子什么都有,店家说了桌椅板凳要的话,便宜卖。”
牙人打开铺子门锁,两人推门进去。
原是面馆的铺面收拾得齐整,靠檐墙摆着八套榆木方桌凳,桌面被磨得油光发亮,边角还留着些汤渍烫出的浅印;当间砌着青石灶台,灶眼通着后巷的烟道,旁边垒着土陶储水缸,挂在梁上的竹制炊具架还悬着几只旧汤勺,显然前主家走时未动后厨陈设。
牙人引着她往铺子深处走,掀开门边挂着的粗布门帘:“小夏姑娘瞧仔细了,这后头可不是寻常隔间,带天井还分三间屋呢。”
门后是条青砖铺就的窄巷,走几步便见一方丈余见方的天井,青石板铺地,四角各摆着一只半旧的陶盆,里头栽着几丛兰草,天光从头顶漏下,把天井照得清透亮堂。
天井东侧是主卧,西侧两间小屋,稍微布置一下,兰花母女三人住够了,再留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