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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没有身体,只有头颅。
眼眶深陷,空洞的眼窝里流淌着粘稠的、不断滴落的黑色血泪。
有的是柔柔温顺的脸,有的是碧琪活泼的笑容,有的是苹果嘉儿坚毅的下颌………
可此刻,所有表情都凝固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嘴巴无声地开合,却发出撕心裂肺嘶吼声:
“呃啊——!!”
“我们好痛苦!!”
“救…救我们……或者……吃掉我们……”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她颅骨内震荡,
仿佛无数冰冷的虫子在啃噬她的脑髓。
珍奇感到一阵眩晕,独角的光芒剧烈闪烁,几乎要熄灭。
更可怕的是墙壁。
原本洁白的墙纸,如同被活体组织取代,开始渗出温热、粘稠、暗红的液体——是血。
鲜血顺着墙面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成细小的、蠕动的溪流。
血水流过之处,一行巨大的、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字,赫然浮现:
“躲起来……”
字迹下方,一个同样由鲜血构成的箭头,直直地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老旧衣柜。那箭头微微颤抖
珍奇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一只冰冷的蹄子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逃跑,却被反锁在这地狱般的空间里。
那些马头的哀嚎越来越响,血泪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躲起来……”
她别无选择。
珍奇猛地冲向那个衣柜,几乎是蹄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衣柜里弥漫着陈年樟脑和灰尘的混合气味,里面挂着几件她从未见过的、款式古老的小马服装,布料僵硬,颜色暗沉。
她蜷缩在最里面,紧紧抱住自己,用蹄子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丝气息就会引来那未知的恐怖。
衣柜门被她轻轻合上,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透过缝隙,她看到了地狱。
……
……
透过衣柜狭窄的缝隙,珍奇看到了地狱——那是她最不愿面对、最无法承受的一幕。
就在那些马头悬浮哀嚎、墙壁渗血、钢琴自动奏响死亡旋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景象骤然扭曲、撕裂
猩红的光线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灰暗的色调,仿佛时间倒流回某个被遗忘的、阴雨连绵的下午。
她看到了她的父母。
“好啊你作为父亲,不看管,你甜心宝宝!!”库克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她被淹死了,你知道吗?!!!”
霍顿猛地低头,看向库克怀里湿透的躯体。
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一动不动
“闭嘴吧你!!”
霍顿突然暴吼,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你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现在我们的小甜心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他抬起前蹄,带着积蓄已久的愤怒与自责,狠狠扇向库克的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库克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只是死死抱着那个湿透的甜心宝宝,肩膀剧烈地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珍奇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幕,双蹄死死捂住嘴巴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
……
但她颤抖的身躯始终暴露了她的藏身位置。
衣柜老旧的铰链发出“咔啦、咔啦”的呻吟
珍奇越是想控制自己,身体抖得越厉害
就在这时——
库克和霍顿猛地转过身,两双眼睛如同被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