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翅膀撞开触手,却被弹得倒飞出去。
程晓鱼把紫悦护在怀里,抬头看向王座,眼神里的绝望彻底燃成了疯狂的火焰:“塞拉斯蒂亚,你想怎么样?冲我来!把他们都放了!”
“她还是你的学生啊!!!”
塞拉斯蒂亚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她缓步走下台阶,蹄子踩在血渍上发出“嗒嗒”
“放了他们可以,不过——”
“你得先让我满意啊。”
程晓鱼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和决绝:“你要什么?”
又侧头瞥向上方被关着的露娜,而她此时双蹄捂住嘴巴看着下方
柔柔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护着身后的苹果嘉儿,珍奇攥紧了拳头,云宝的翅膀因为愤怒而张得笔直——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被卷进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剧痛让他弯了弯腰,却还是挺直了脊背,迎上塞拉斯蒂亚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平静,仿佛只要能换同伴安全,哪怕是把自己碾碎也无所谓。
“只要你放了他们,”
程晓鱼的蹄尖用力掐进掌心,逼自己保持清醒,“你要我跪下来求你也罢,甚至要我……变成你的傀儡,都行。”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地上的血痕,声音压得更低
“但你得保证,让他们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被你找到。”
塞拉斯蒂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你的膝盖?还是你的自由?”
她俯身,指甲划过程晓鱼染血的脸颊,“这些都太廉价了。”
程晓鱼的心脏猛地一沉,却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怀里的紫悦动了动,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晓鱼”
他立刻收紧手臂,像是这样就能护住她似的。
“我要你……”
塞拉斯蒂亚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程晓鱼紧绷的侧脸,突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马能听到的声音说
“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藏品’,像供奉神像一样,日日夜夜看着我,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想法。你愿意吗?”
程晓鱼的身体僵住了,怀里紫悦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蹄腕,身后传来柔柔压抑的抽气声。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顺从:“……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在每个小马心上。
露娜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晓鱼!不要!”
碧琪也哭喊着:“我们不要你这样换我们走!”
但程晓鱼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用脸颊蹭了蹭紫悦的额头,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塞拉斯蒂亚满意地笑了,抬蹄子示意松开其她小马:“把他们扔出去,别让我再看见。”
触手松开的瞬间,碧琪第一个冲过来想拉过程晓鱼,却被塞拉斯蒂亚冷冷一瞥逼退。
闪耀盔甲护着露娜,怒视着塞拉斯蒂亚:“你敢伤害他试试!”
云宝拍打着翅膀,鬃毛倒竖:“我们不会丢下同伴的!”
程晓鱼却抬蹄子制止了他们,声音平静得可怕:“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紫悦,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带她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紫悦不知何时醒了,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角,眼泪滚落:“我不走……晓鱼……”
“听话。”
程晓鱼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都走,这是命令。”
塞拉斯蒂亚轻笑一声,挥了挥蹄子:“看来你的‘藏品’还挺有骨气。”
触手再次收紧,将程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