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马脸,那是被她杀害的生灵的怨念。
“现在,你可以死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魔法光束从她独角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直取程晓鱼的心脏。
程晓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荡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被压制的魔力在体内轰然炸开,银白的光芒从独角迸发,瞬间驱散了寝殿里的黑暗与戾气。
“戏也演够了。”
“你以为拿捏住了全局?不过是在自导自演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束缚竟在魔力爆发的瞬间寸寸断裂,锦缎床榻被震得发出一声闷响
“老子!”
“不演了!”
“时间停止!!!”
最后四个字出口的刹那,程晓鱼的独角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塞拉斯蒂亚维持着挥出魔法的姿势,脸上的疯狂与杀意被定格
甚至连墙壁上那些扭曲的怨念马脸,都静止在了嘶吼的瞬间。
只有程晓鱼能自由行动。
他缓步走到塞拉斯蒂亚面前,看着那张被定格的脸,眼神里再无波澜
“看来时间停止,对她有用”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路过被按在地上的闪耀盔甲时,他抬蹄子一挥,银芒掠过,时间束缚的魔力也随之消散
在时间停止的领域里,他能选择性地解除部分禁锢。
“现在我时间停止还有3秒!”
“别愣着了!”
闪耀盔甲还僵在原地,看着周遭凝固的护卫——他们举着长矛的蹄子停在半空,盔甲的金属反光里还映着自己错愕的脸。
听到程晓鱼的话,他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就跑?”
“打不过,难道还不能跑吗?”
“三——”
“二——”
程晓鱼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另一只蹄子已经攥住了门把,
闪耀盔甲被拽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做好了冲刺的准备,蹄子在地面上碾出细微的划痕。
“一!”
话音未落,瞬间恢复了流动。
护卫们眼中的锐利陡然聚焦,正要喝问,程晓鱼已经拽着闪耀盔甲撞向宫殿走廊前方的大门
塞拉斯蒂亚独角的黑色光束轰然砸在床榻上,锦缎瞬间被蚀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她猛地回神,看着空荡荡的床边,眼底的疯狂瞬间转为暴怒:“程晓鱼!”
“追!给我抓住他们!”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带着魔力的震颤,回荡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程晓鱼拽着闪耀盔甲在回廊里狂奔,蹄子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
两侧挂着的皇室画像飞速倒退,画中先祖的目光仿佛在注视着这场狼狈的逃亡。
“往左边!那里有直通侧门的密道!”
闪耀盔甲突然喊道,反蹄握紧程晓鱼的蹄子,用力转向一条狭窄的走廊。
这里的墙壁爬满了常青藤,显然很少有马经过。
程晓鱼紧随其后,独角的银芒在前方开路,照亮了走廊尽头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快!”
他低喝一声,与闪耀盔甲合力撞开木门,扑面而来的是庭院里潮湿的草木气息。
侧门外的石板路上,两名护卫正倚着栏杆闲聊,看到突然冲出的两马,瞬间拔刀相向:“站住!”
程晓鱼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劈来的长刀,同时甩出一道银芒,精准地打在护卫的蹄腕上。长刀“哐当”
护卫吃痛弯腰的瞬间,闪耀盔甲已经一蹄砸在他的面门,将护卫撂倒在地。
另一名护卫刚想呼救,就被程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