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拔高:“闪耀盔甲,他明明不擅长交际,却为了帮我缓和与其他族群的关系,硬着头皮去参加那些他最讨厌的宴会!这些,你模仿得了他的样子,模仿得了他的声音,却永远学不会,也记不住!”
闪耀盔甲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你……你怎么会……”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忘记晓鱼!”
“你重置得了幻境,却重置不了刻在骨头里的记忆。”
“你冒充他的样子,篡改我的记忆,不过是怕我记起来——记起真正的闪耀盔甲永远不会这样对朋友,记起你才是那个藏在暗处的蛀虫!”
绳子突然收紧,将闪耀盔甲拽得一个踉跄,紫悦的眼神冷得像冰:“现在,该让你露出真面目了。”
苹果嘉儿笑着拍了拍蹄上的麻绳,那绳子正是程晓鱼之前交托给她的“捆仙绳”
“紫悦,你是怎么瞧出破绽的?”
“不过说真的,晓鱼这捆仙绳是真顶用,任凭这假货怎么挣都挣不开。”
柔柔走上前,蹄子里还攥着块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手帕,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真的忘了晓鱼……刚才我急得手心全是汗。”
苹果嘉儿哼了一声,用蹄子踢了踢假闪耀盔甲的后腿,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我早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了,”
“真的闪耀盔甲虽然有时候轴,但心善得很,哪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跟珍奇早就偷偷合计着,等他露出马脚就给你递暗号——刚才我拽你胳膊那下,就是信号。”
珍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鬃毛:“没错,我们可都记着呢,刚才他说‘回档’的时候,我就知道,时候到了。”
穗龙更是激动得直跳:“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真的帮坏人!刚才我差点吓死了!”
紫悦看着伙伴们,又看了看程晓鱼,嘴角终于绽开一个释然的笑:“是晓鱼的话点醒了我。他说‘真相不会永远被埋着’,我突然就想起来了——真正的哥哥,永远不会让我伤害朋友。”
被捆着的假盔甲在地上挣扎,发出愤怒的嘶吼,却怎么也挣不脱捆仙绳的束缚
苹果嘉儿拽了拽绳子,冲程晓鱼挤了挤眼睛:“接下来,该让这假货好好说说,真正的闪耀盔甲被藏哪了。”
紫悦独角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小呆,焦黑的翅膀上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治愈魔法在缓缓渗透。
她看着程晓鱼,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歉意:“刚才……对不起。我必须演得像一点,才能让那怪物放松警惕。”
光芒拂过小呆的伤口,原本狰狞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发出细微的呜咽。
程晓鱼还没来得及回应,碧琪就像颗粉色炮弹似的猛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啪嗒啪嗒往他斗篷上掉:“晓鱼!呜呜呜……刚才光球炸过来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把脸埋在程晓鱼的衣襟上:“其实从在菜花田里看到你影子的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你走路总爱蹭着路边的草,斗篷下摆磨出的毛边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怎么可能忘记你啊……紫悦说要假装不认识的时候,我心都揪着疼!”
柔柔也走上前,递过一块绣着雏菊的手帕,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暖意:“我们都在呢。刚才看着你从树上掉下来,我手都抖了,生怕……生怕你真的出事。”
苹果嘉儿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套索是故意扔偏的,就想着能拦你一下,别真冲到紫悦面前……对不住啊,让你受委屈了。”
程晓鱼看着围在身边的伙伴们,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解释和关心,他抬蹄子拍了拍碧琪的背,又看了看正在专心治愈小呆的紫悦,嘴角忍不住扬起:“我知道。”
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马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