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名正言顺地倒向李峥,说是被刘璋逼反的。”
“如此一来,我们在道义上也站住了脚。”
张鲁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好一个两面下注!”
“子茂啊,你真乃我的子房也!”
“就按你说的办!”
张鲁当即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恢复了几分“师君”的威严。
“传我命令!”
“命张卫点齐三万鬼卒,即日启程,向巴中进发!声势要大,旗帜要多,把那个刘璋给我吓尿裤子!”
“另外”
张鲁的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阎圃身上。
“去许都这件事,关系重大,非得力之人不可。”
“子茂,你乃我之腹心,但这路途遥远,我不忍让你受苦。”
“这样,让杨柏去!”
“杨柏虽然贪财了点,但脑子灵活,嘴皮子利索,让他带上汉中的特产金银,去许都探探路!”
阎圃拱手领命:“主公英明。”
“至于去成都的使者”
张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让阎圃你亲自挑选一个机灵的祭酒去吧,反正就是去骗吃骗喝的。”
三日后。
汉中通往关中的秦岭古道上。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这条被誉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险途,此刻更是被冰雪覆盖,每一步都充满了杀机。
一支十几人的商队,正艰难地在栈道上挪动。
为首的一人,身穿厚实的皮裘,骑着一匹矮脚马,缩着脖子,一脸的怨气。
正是被张鲁派往许都的使者,杨柏。
“这该死的天气!”
杨柏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碴子。
“师君也真是的,这种苦差事偏偏派给我。”
“听说那李峥不爱金银,只爱什么‘主义’,我带这几箱子宝贝去,别到时候连门都进不去。”
杨柏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就在这时,前方的护卫突然停了下来。
“大人!前面有人!”
“有人?”
杨柏警惕地勒住马,“这种鬼天气,除了我们这种倒霉鬼,还有谁会在秦岭里晃悠?莫不是山贼?”
护卫指着前方一处避风的山坳说道:“好像是被困住了,还有打斗的声音!”
杨柏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次去许都,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能救个人问问路也是好的。
“走,去看看!若是山贼,就亮出五斗米教的旗号,若是难民看看有没有油水。”
杨柏带着护卫凑了过去。
只见山坳里,几个身穿劲装的汉子,正护着一辆马车,与一群衣衫褴褛、手持生锈刀剑的山贼对峙。
地上已经躺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雪地。
被围在中间的那人,虽然身处险境,却依然保持着几分风度。
他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如冠玉,颌下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身穿一袭蜀锦长袍,腰间挂着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
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刻,他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
“大胆毛贼!”
那文士手持长剑,厉声喝道,“我乃蜀中名士,尔等若敢伤我,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山贼们哪里听得懂什么名士不名士,一个个眼中冒着绿光,盯着马车上的财物。
“少废话!把钱留下,女人留下,爷爷饶你不死!”
眼看山贼就要一拥而上。
杨柏看准时机,大喝一声:“住手!”
“汉中杨柏在此!谁敢造次!”
这群山贼虽然凶悍,但毕竟是在汉中地界混饭吃的,对于五斗米教和杨柏的大名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