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还能统领八十万大军,那身上的气势,肯定吓人。”
“俺刚才换岗的时候,远远地瞅了一眼。”
“咋样?”周围的战士都凑了过来。
赵大牛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那种感觉。
“虽然穿着一身破棉袄,头发也乱糟糟的,但那眼神啧啧,跟刀子似的。”
“他往那一坐,不像是个囚犯,倒像是个来视察的大官。”
“俺跟他对视了一眼,心里竟然有点发毛,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听到班长这么说,周围的战士们都沉默了。
人的名,树的影。
曹操毕竟是统治了中原这么多年的霸主,“魏武”的威名,那是用无数的人头堆出来的。
对于这些大多出身贫苦、从小听着曹操故事长大的士兵来说,那种天然的敬畏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俺听说,他是大汉的丞相,是专门来匡扶汉室的。”
另一个战士小声嘀咕道,“咱们把他抓了,是不是是不是有点那个?”
“哪个?”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猛地被掀开。
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灌了进来,冻得众人一激灵。
紧接着,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那个屁!”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周铁山像座黑铁塔一样站在门口,满脸怒容。
“军长!”
“军长好!”
战士们吓了一跳,连忙从地上弹起来,立正敬礼。
周铁山大步走进帐篷,一屁股坐在火炉旁的小马扎上,那马扎发出“嘎吱”一声惨叫,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都坐下!都坐下!”
周铁山挥了挥手,目光扫过众人的脸。
“刚才谁说曹操是星宿下凡的?谁说心里发毛的?还有谁说咱们抓他不对的?”
战士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赵大牛硬着头皮说道:“军长,大家伙就是好奇毕竟那是曹操啊,以前那是天一样的大人物”
“大人物?”
周铁山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叶,卷了一根粗大的旱烟,就着炉火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我呸!”
他吐出一口浓烟,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刚从委员长那回来,听委员长给这老小子定了性。”
“你们猜,委员长咋说的?”
战士们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委员长的话,在赤曦军里那就是金科玉律,是真理。
“委员长说了,这曹操啊,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爽快的老流氓!”
“啊?”
战士们全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流氓?
这也太太接地气了吧?
周铁山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暗爽,接着说道:
“你们别不信。”
“你们都知道典韦吧?”
“知道!”虎子抢着回答,“听说那是曹操手下的第一猛将,力大无穷,能逐虎过涧,忠心耿耿!”
“对!”
周铁山猛地一拍大腿。
“那你们知道典韦是咋死的吗?”
战士们摇了摇头。
他们只知道典韦是战死的,是为曹操尽忠死的,具体细节却不清楚。
周铁山眯起眼睛,开始绘声绘色地转述李峥刚才的话——当然,经过了他的“艺术加工”。
“那是宛城之战的时候。”
“人家张绣都投降了,好酒好肉招待着曹操。”
“结果呢?这曹操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看上了人家张绣的婶婶!”
“嚯!”
战士们发出一阵惊呼,眼神里的敬畏瞬间少了一半,多了几分八卦的兴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