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皆是智谋之士,岂会看不出此等计策?必在延津设下重兵,我军若去,正中其下怀。”
接下来,赵云、张合等人,也纷纷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或斩首,或穿插,或围点打援。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沮授一一否决。
曹操这一次,是倾国来战,摆出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他就是要用他最雄厚的兵力,最稳固的防线,将赤曦军这股新兴的力量,活活耗死在官渡!
推演,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李峥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沮授也心领神会,他看向陈宫,声音陡然转冷。
“公台先生,看了这么久,可有高见?”
陈宫眼皮都没抬一下。
“诸位将军珠玉在前,宫,不敢献丑。”
沮授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讥讽。
“我原以为,吕布麾下第一谋主,是何等经天纬地之才。”
“如今看来,倒是会择主。只是……”
沮授的声音,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陈宫的内心最深处!
“公台之智,难道只会择主,不会破局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陈宫的自尊之上!
只会择主,不会破局!
这是在骂他,是个只会依附强者的投机小人!
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陈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两团愤怒的火焰!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大步流星,走到了沙盘之前!
“好!”
“既然沮授先生想看,那宫,便献丑一次!”
他的手,如同铁钳,猛地扫过沙盘之上赤曦军所有的进攻旗帜,将它们全部拨到了一边!
“强攻官渡,是为不智!”
“侧翼迂回,是为不察!”
“你们所有人的想法,都错了!”
他的声音,冰冷,决绝,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傲气与疯狂!
满堂皆惊!
张辽等人更是双目一瞪,就要发作。
李峥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陈宫没有理会任何人,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沙盘之上,脑中的无数条计策,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最终汇成了一条最毒,也最致命的线!
他没有去动官渡的曹军主力。
他的手,指向了曹操的后方!
那座名为许都的城池!
“曹操倾国来战,许都必然空虚!”
“他以为,我们只会盯着官渡。那我们就偏不如他的意!”
陈宫拿起一支代表骑兵的蓝色小旗,在沙盘上,划出了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诡异的弧线!
“以太史慈将军的幽灵部队,并水师一部,佯攻白马!但不是为了渡河,而是为了吸引曹仁的后勤主力!”
“以赵云将军的利刃部队,放弃正面,沿黄河北岸疾行,于濮阳秘密渡河!此地,远离主战场,曹军必不设防!”
“渡河之后,不与任何曹军纠缠,目标只有一个!”
陈宫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点上!
“——荥阳!”
“此地,是曹操从许都运粮至官渡的必经之路!是他的咽喉!”
“赵云将军一旦功成,断其粮道,焚其辎重。官渡前线三十万大军,不出十日,必将不战自乱!”
“到那时……”
陈宫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