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更看不到这天下的未来!”
“直到委员长来了!”
糜竺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狂热”的光芒。
“当委员长在下邳城外,喊出‘打土豪,分田地’那六个字的时候,竺便知道,这天下,要变天了!”
“袁绍、曹操之流,争的,不过是士族门阀的天下。胜了,无非是换一批人,继续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而委员长,您要的,是这天下数千万穷苦百姓的天下!”
“您将土地分给他们,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会用性命来保卫您!这是一股何等恐怖的力量?!这是一股足以摧毁一切旧秩序,建立新乾坤的滔天伟力!”
“当天下百姓都站在您这一边时,区区袁曹,不过是螳臂当车的跳梁小丑!”
“所以,竺斗胆,想将我糜家的全部身家,都押在委员长您的身上!”
“押您,能一统天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
这番话,振聋发聩!
在场的沮授、陈宫等人,无不悚然动容!
他们第一次,从一个“旧世界”的顶级精英口中,听到了对赤曦军事业,如此深刻,如此精准的剖析!
这个人,不是疯了。
他是一个看得比谁都远,算得比谁都精的,政治投机家!
李峥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看着糜竺,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好一个‘投资未来’。”
李峥笑了。
“糜家主,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商人。”
“说吧,你的条件。”
李峥很清楚,糜竺献出全部家产,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表忠心。
他想要的,一定比这些身外之物,更重要。
糜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再次躬身,态度变得无比谦恭。
“竺,不敢有任何条件。”
“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糜氏一族,世代经商,于货殖之道,还算有些心得。如今,既然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委员长,自然也想为这根据地的建设,出一份力。”
“竺,恳请委员长,能允许我糜氏一族,以‘入股’的方式,参与到根据地未来的工商业体系之中。”
“我们不要官,不要爵,只要一个能继续发挥我族所长,与根据地一同成长的机会!”
“我糜家,愿成为新秩序下,第一批守规矩的商人!为委员长,打理工商,流通货物,充盈府库!”
“我等所求,唯有根据地律法的保护,以及一个公平经商的环境!”
入股!
这个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听得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糜竺,这是要将自己的家族,彻底与李峥的战车,捆绑在一起!
他献出的,是糜家过去的财富。
他想要的,是糜家在未来的新世界里,一张永久的船票!
何其精明!
何其……有远见!
陈宫看向糜竺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此人的眼光与魄力,远在天下九成九的谋士之上!
李峥沉默了。
他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在思考。
糜竺的这个请求,正好切中了他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如何在打倒旧的剥削阶级后,快速建立起一套新的,高效的,能自我造血的经济体系。
光靠分田地,只能解决吃饭问题。
一个势力想要壮大,必须要有强大的工商业作为支撑。
而糜竺,和他背后的整个商业网络、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