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腾出手来,弹指可灭!”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赤曦军”,与那些被他随手剿灭的黄巾乱兵,并无不同。
然而,就在袁绍对《民声报》嗤之以鼻的同时。
另一份抄本,被送到了西园校尉府,曹操的案头。
与袁绍府邸的喧嚣不同,曹操的书房里,一片死寂。
他没有看那些激昂的口号,也没有理会那些耸动的标题。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报纸的排版,仔细研究着每一篇文章的行文逻辑,每一个新词的用法。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谋士,眼神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孟德,此事何解?”
曹操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奉孝,你看此文,比之张角之流,如何?”
那谋士沉吟片刻,答道:“张角之流,以符水鬼道惑人,其术也;此报之人,以道理思想动人,其道也。术可破,道难除。”
“说得好!”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袁本初他们,只看到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狂悖,却没看到这狂悖背后,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他拿起那份报纸,指着上面的文章,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看这篇《为何一切缴获要归公?》,它在解释,在争取理解!”
“你看这篇《一个黄巾兵的自白》,它在树立榜样,在凝聚人心!”
“你看这报纸的排版,从天下大势,到内部政策,再到英雄故事,最后还有歌谣作伴……它既是武器,也是学堂!”
曹操猛地停下脚步,双目如电,死死盯着地图上冀州安平的位置!
“此报背后之人,非是寻常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