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其他人,“将来你们也一样,胡亥去取代左贤王,那老东西贪财,找个机会把他做了;将闾取代右贤王,他儿子不是想当左谷蠡王吗?正好用这个当诱饵;华阳你去拿个大部落的首领位置,你那破界狙远程杀人,没人能防;狗子和二牛跟着我,负责接应,有突发情况就用玉牌传音。”
华阳眼睛都亮了,她举起破界狙,在灯光下晃了晃,语气激动:“干了!这次做完我就可以跟父皇要一个将军了!以后我就是大秦第一个女将军了!”
胡亥也沉声说道:“大哥放心,左贤王的位置,我一定拿下来!那老东西拿了咱们那么多金银玉石,这次正好报仇!”
狗子拍了拍腿,握着碎星剑的手兴奋的都在抖:“公子,我以后也想当个部落首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封侯!”
二牛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开山斧:“俺听老大的,老大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俺的开山斧,能一斧子把匈奴人劈了!”
扶苏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股热血。他举起茶碗,声音洪亮:“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今晚就动手!完成第一步,预祝我们成功,将来,咱们不仅要掌控匈奴,还要让草原成为大秦的牧场!”
众人纷纷举起茶碗,“哐当” 一声碰在一起,茶水溅出来,却没人在意。帐篷里的炭火越烧越旺,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期待。两个开窍少年换上匈奴人的衣服,揣着短刀,悄悄走出帐篷,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夜阑风定星垂野,毡帐灯明暖胜春。
草原的深夜,寒风比白天更烈,卷着雪籽打在毡帐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伴奏。扶苏坐在营帐中央的炭火旁,帐内的人都走了,王离去安排亲卫巡逻,华阳和胡亥、将闾在琢磨取代左右贤王的细节,狗子和二牛帮着开窍少年准备夜行的东西,只剩下扶苏一个人。
他手里攥着玉佩,摸着熟悉的纹路,扶苏心里还有些犹豫,刚才在众人面前,他装得狂热无比,可真要干这么大的事,还是得冷静布局。
毕竟,这不是在军营跟将士们“以德服人”,而是在匈奴草原上,杀人替换,夺人家的权。一旦败露,不仅他自己完了,跟着他的这些人,都可能毁于一旦。而届时的咸阳城将会卷起一道惊天的风暴。
左贤王手下有五千骑兵,右贤王更是常年驻守边境,战斗力强悍,要是他们察觉异常,后果不堪设想。
扶苏攥着玉佩,坐在炭火旁,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撩开毡帘,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星星挂在漆黑的天上,亮得刺眼,草原上静悄悄的,只有风的声音。两个开窍少年应该已经到了巴鲁和呼衍的部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帐内,把玉佩小心地放进怀里。炭火还在烧着,映得整个帐篷暖洋洋的。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块兽皮,上面画着匈奴的部落分布图,左右贤王的领地,大部落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他用手指在 “单于庭” 的位置画了个圈,眼神里满是坚定:“用不了多久,这草原的权力,就该换个人说了算了。”
时光飞逝,一眨眼几个月过去了到了草原初春的时节, 唯有捕鱼儿海的冰面,反射着淡金色的光,像一块被寒风吹亮的玉璧,静静卧在漠北腹地。
此时,匈奴王庭西侧的缓丘上,已聚集了数百人,有身着盔甲的匈奴士卒,有披着皮袍的匈奴部落首领,有带着家眷的平民,还有握着木杖、眼神清亮的老者。
扶苏站在缓丘最高处,身穿深褐色的匈奴贵族服饰,腰间那枚白玉佩被寒风拂得轻轻晃动,他抬手压了压袍角,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却带着穿透寒风的力量:“诸位,今日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