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首领;开春工匠来了,教大家学新法子,同时加强骑兵训练;等实力够了,再慢慢渗透进左右贤王的部落,最后彻底掌控匈奴的权力。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会遇到很多麻烦,东胡的威胁、部落间的矛盾、甚至秦廷的干涉,但他有信心。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有王离、将闾、华阳、狗子、胡亥、二牛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有李易在背后支持,还有匈奴族人对未来的期待。
扶苏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撩开毡帘,看着月光下的草原。远处的帐篷灯火点点,像星星落在地上,安静而温暖。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里带着雪的清新,让他精神一振。
“匈奴,很快就会不一样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在寂静的草原上回荡。
巴鲁站在自己那顶补丁摞补丁的穹庐前,粗糙的手掌死死攥着腰间那柄卷了刃的铁弯刀,刀鞘上还留着稽粥王子当年亲手刻的狼纹,三天前,这柄刀的主人还笑着拍他的肩,说要带部落去南边的暖牧场过冬,可现在,只找回来半具被野狼啃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大人,灶里的火快灭了……” 帐内传来妇人低低的啜泣,巴鲁回头,看见自己的女人正抱着冻得缩成一团的孩子,孩子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得渗血,连哭都没了力气。他心里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发紧,稽粥死得蹊跷,谁都知道王子骑术冠绝草原,怎么会“意外”摔下马?答案就藏在那个正往营地来的方向。
“来了!大人,单于的队伍来了!”一个年轻牧民跌跌撞撞跑过来,手里的木棍都在抖,“黑压压的骑兵,领头的…… 领头的是冒顿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