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又看向右贤王:“右贤王,听说你儿子前几天在狩猎时,一箭射穿了两只黄羊?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身手,是匈奴的福气。”
右贤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最疼这个儿子,平时在部落里谁夸儿子一句,他能高兴好几天。“单于过奖了,那小子就是运气好,还得再练几年。”话虽谦虚,语气里的骄傲却藏不住,按在剑柄上的手也松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狼头纹。
扶苏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左贤王没有变化,右贤王只是重情,只要抓准这两点,就能稳住大局。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父王走了,匈奴不能没有主心骨。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顾虑,怕我年轻,撑不起场面;怕部落的利益受损;更怕匈奴从此衰落。”
他这话一出,帐内的气氛明显松了些。老首领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单于,大家不是不信您,只是……冬天快到了,我们部落的粮食只够撑一个月,要是再出点事,族人就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