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肺。头曼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皮囊掉在地上,马奶酒洒了一地,他想开口说话,嘴里却只能发出如同拉风箱般的“呵呵”的声音,然后就是不停吐出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了王座上,当场死亡。
华阳看到头曼倒下,立刻收起破界狙,用灵气隐藏自己,悄悄离开山坡。
他探了探头曼的鼻息,然后对着下面的匈奴人喊道:“不好了!单于陛下出事了!快,封锁现场,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演技逼真,周围的人顿时慌了神。左贤王和右贤王也冲了过来,看到头曼的尸体,都吓得脸色苍白,单于在狩猎节上突然死亡,这可是天大的事!
周围的匈奴卫士立刻行动,将高台围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怎……怎么会这样?”左贤王哆嗦着说道,手心里全是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肯定是有人暗害父王!”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左贤王、右贤王,现在情况紧急,麻烦二位跟我去大帐等候,等查明真相,再做处置。”他一边说,一边给身后的开窍少年使了个眼色,少年们立刻上前,看似恭敬地“护送”着左右贤王,实则是将他们控制起来。
右贤王也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反抗,就看到扶苏腰间的弯刀,那是冒顿的贴身弯刀,刀鞘上刻着狼头,此刻正泛着冷光。右贤王心里一沉,知道现在反抗也没用,只能跟着少年们走。
卫士们连忙应下,开始在高台周围布防。顿则蹲下身,假装检查头曼的尸体,手指悄悄摸了摸头曼的手腕,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他松了口气,心里却没有丝毫兴奋,只有一种“大事已成一半”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