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年纪小的,晚上睡觉警醒些。”
王离眉头紧锁:“会不会是宫里的人?上次陛下来看我们,不少人盯着咱们看。”
“不像。”扶苏摇头,“要是宫里人现在的我感知不到,而且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法子。”他想起刚才感知到的气息,带着股子市井里的油滑和狠戾,更像是……
“是人牙子?”赢元曼突然开口,脸色有些发白,“我前几天听客栈小二说,最近咸阳城外不太平,总有人家的孩子丢了。”
狗子猛地一拍桌子:“他奶奶的,敢打我们的主意?他们是活腻歪了!”
“别冲动”扶苏按住他的肩膀,“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我们人多,他们未必敢在客栈里动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晚都警醒些。”
胡亥撇撇嘴:“那要是他们敢来,咱们能动手吗?先生教的法子,我还没试过真格的呢。”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实力。”扶苏叮嘱道,“先生说过,我们的战力太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在咸阳城要低调。”
几人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才各自回房安顿队员。扶苏站在窗边,望着客栈外熙熙攘攘的人流,感知里那几道气息还在街角徘徊,像伺机而动的饿狼。他轻轻吐了口气,丹田的气感缓缓流转,将感知范围扩得更大了些。
“不管你们是谁,最好别来招惹我们。”
客栈对面的茶寮里,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正假装喝茶,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迎客来」的大门。
“头儿,那伙小崽子都进去了,看着个个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几个女娃,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一个三角眼压低声音说。
被称作头儿的刀疤脸啐了口唾沫:“急什么?这客栈人多眼杂,城里巡逻的卫兵也勤,现在动手不是找死?”他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神阴鸷,“那领头的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挺警惕,刚才差点被他发现。”
另一个矮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警惕有什么用?不过是些雏儿。看他们穿的用的,家里定是富庶人家,带这么多孩子出来,怕是来咸阳走亲戚的。等他们出城的时候,咱们在半道上……”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