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毕竟是老狐狸,很快就反应过来,拱手道:“先生放心,既然是先生举荐的人,下官定会悉心教导。”他看向萧何和曹参,目光如炬,带着审视,“不知二位先前在何处任职?擅长些什么?”
不等萧何和曹参开口,李易就抢先道:“以前就是乡下小吏,没什么了不起的履历。但你们别小看他们,一个擅长管钱粮户籍,把一地治理得井井有条;一个擅长断案理事,手段扎实得很。都是能办实事的人,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李斯和冯去疾闻言,都是心中一动。管钱粮户籍和断案理事,都是眼下朝廷最需要的人才。尤其是经历了统一战争,各地百废待兴,正是缺这种实干型官员的时候。
冯去疾抚着胡须,缓缓道:“既如此,那便先让他们跟着下官熟悉一下各地的户籍档案吧。”
“也行。”李易点点头,对萧何和曹参道,“听见了?好好跟着学,别给我丢人。”
“是,先生!”两人连忙应道。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宫殿里,韩信正跟着宦官走进一间宽敞的书房。
始皇帝嬴政正坐在案后批阅奏章,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他身着玄色龙袍,面容威严,眼神深邃,只是淡淡一扫,就让韩信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
“陛下,韩信带到。”宦官低声禀报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韩信定了定神,按照来时李易教的礼仪,跪地行礼:“草民韩信,叩见陛下!”
嬴政没有让他起身,而是打量着他,缓缓开口:“你就是先生举荐的韩信?”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陛下。”韩信的声音有些发紧。
“听说你懂兵法?”嬴政问道。
“略……略懂一些。”韩信不敢托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陛下,这小子可不是略懂,是很懂。”
韩信猛地抬头,只见李易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书房里,正斜倚在一根柱子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玉佩。
他不是带着萧何和曹参去内阁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韩信满脑子都是问号,嘴巴微张,却忘了该说什么。
李易笑着走到案前,“陛下,这韩信啊,论起用兵之道,尤其是奇兵诡道,放眼天下,没几个能比得上的。”
嬴政挑了挑眉,看向韩信的目光多了几分兴趣:“哦?先生如此推崇,那朕倒要考较考较你。”
他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假设我大秦十万大军被困于山谷,粮草只够三日,敌军五万据守谷口,该当如何破局?”
这个问题极为棘手,当前的局面是,整整十万大军被围困在狭窄的山谷之中,形势极为不利。
更为严峻的是,军队的粮草储备已经所剩无几,随时可能面临断粮发生营啸的危机。与此同时,敌军却处于一种以逸待劳的状态,他们占据着有利地形,士气旺盛,准备充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寻。在这种敌强我弱、内外交困的情况下,整个局势几乎已经陷入了一种无法逆转的死局,令人感到束手无策。
韩信听到问题,先前的紧张瞬间被抛到了脑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沉思片刻,朗声道:“陛下,草民以为,可分三步走。第一步,佯装粮尽,让士兵做出溃散之态,麻痹敌军;第二步,暗中挑选精锐,趁夜从山谷两侧的峭壁攀爬而出,绕到敌军后方;第三步,正面大军佯装突围,吸引敌军注意力,待后方精锐发动突袭,前后夹击,必能破局!”
他语速不快,条理却十分清晰,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问道:“若敌军不上当,死守谷口呢?”
“那便日夜骚扰,让敌军疲惫不堪。同时派出细作,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