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懒散劲儿又冒了出来,瞬间打破了那份沉重,“赢的队呢?上前来领奖!输的也别耷拉着脑袋,回去好好想想,想想自己输在哪儿,对手好在哪儿,……”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哀嚎的,有窃喜的。老王赶紧捧着一个朴素的木盒子上前。
李易揭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十枚温润的白玉小牌。那玉质看着平平无奇,并非宫中贵胄们佩戴的那种剔透华美之物,倒更像是河滩上打磨出的鹅卵石,温润内敛。
李易拿起一块,对着华阳招招手:“丫头,过来。这牌子,跟你那块身份玉配是一对儿兄弟,让它俩亲热亲热。”
华阳小跑过去,有些茫然地掏出自己脖子上从不离身的那块刻有她名字的简陋玉牌——那也是李易当初随手送给他们,当“身份证明”的东西。
只见李易将两块玉牌轻轻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光华特效,也没有想象中的神奇声响。他指尖在那相叠处虚虚一点。
没有仙光缭绕,没有灵云翻涌。只有李易指尖那看似随意的一点轻触。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嗡鸣响起,如同沉睡中被拨动的古老琴弦。
紧接着,令人屏息的一幕发生了:两块形状、质地原本截然不同的玉牌,竟如水般融化、交融!如同两颗彼此渴慕的露珠终于相拥。没有刺目的光芒,只有一抹温润至极、仿佛汇聚了星辰微光的白晕,在那一瞬间幽幽流转,旋即内敛。
眨眼之间,两块玉牌已不分彼此,化作一块浑圆质朴、触手生温的新玉牌。表面依旧光滑无奇,没有任何繁复纹路,只在中心处,隐隐浮现出一个更深的、极其古朴的圆形印记。
李易掂了掂新玉牌,手指一搓,变戏法似地捻出一根普通的褐色麻绳,三两下穿好,亲手挂回华阳脖子上,贴身佩戴。
“喏,拿着。”李易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这玩意儿结实着呢,以后它就是你的护身符了。”
“啊?护身符?”华阳摸着温凉的玉牌,一脸懵懂。
“嗯,”李易蹲下身,环视着凑过来看热闹的孩子们,语气轻松得像是介绍一个新玩具。
“它有两个用处。第一个嘛,保命。以后万一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比如山塌了、桥断了、哪个不讲武德的老六搞偷袭……这牌子能帮你挡一下致命的伤害,就一下啊,别指望它打天下。”他伸出食指强调了一下,“用完一次,它这个功效就没有了。”
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包括远处的扶苏等人也竖起了耳朵。
“第二嘛,”李易咧嘴一笑,“戴久了,它能让你们耳根子清静点,眼睛亮堂点。念书的时候,背书背书更溜,打坐练气的时候,更容易找准感觉,就像……”
他绞尽脑汁想了个孩子们能懂的比喻:“就像夏天太阳底下打瞌睡,突然有人在你耳边敲了下铜磬,人一下子就精神了!就是让你变机灵点的小玩意儿。”
“哇!这么厉害!”华阳队的丫头们瞬间炸了锅,欢天喜地地凑在一起摸着各自的新玉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真的背书会更快吗?那我娘再也不会嫌我笨了!”
“先生先生!它能挡住多大的石头砸啊?”
“先生,练气的时候真能更快找到那‘小虫子’一样的气感吗?”一个小丫头急切地问,她始终对李易说的体内气息运行理解成一条“暖乎乎的小虫”。
李易笑着挨个敲她们脑门:“别光想着走旁门左道!好好用功才是正经!行了,都拿到手了,回去好好琢磨吧!”
当华阳队的孩子们欢呼雀跃、新玉牌贴肉戴着、喜悦的情绪感染整个场地时,李易的声音却悄无声息地单独滑入了华阳的心海。
“丫头,别光顾着乐呵。”
那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