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块,但先生自己藏起一块呢?”赢阴曼突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
满堂皆静,连窗外的孔生和王翦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嘿!阴曼问得好!”李易毫不意外,反而笑了,用手指比划着,“假设我偷偷藏起一块肉,结果是什么?分肉的时候,该分的肉少了。
这就该用‘加减’来说了!咱俩本有‘三’块肉,”他写下“3”,“我分出去‘两’块,”他在旁边写下“-2”,“剩下就是我的,为‘一’,对不对?!简单明了!比你们竹简上刻‘三减其二余一’是不是快十倍?”
他用那些“数字”和简单的加减符号,写出了算式。
王翦的鹰眼骤然眯起,手指在木窗框上无意识地划拉。他带军多年,粮草调度、人马清点,哪一样能离开“数”?算筹复杂易错,耗时费力。李易写在黑板的东西,简直是……兵器!杀人不见血却极其致命的那种效率武器!
孔生则捻断了一根胡子,死死盯着那几个简单符号替代复杂汉字的组合。统一!极简!这种表达方式背后透出的是一种恐怖的理念秩序。
“加减,不过是兄弟伙玩耍。”李易的节奏极快,仿佛生怕孩子们走神,“再看看这个——假设我们庄子要出兵剿匪!”他故意看向王离,这小子顿时挺直了腰板,眼睛放光。
“我派出一伍!”李易把五根小木棍并排一放,“一伍五人。派出三伍去打……”他数出十五根木棍堆在一起,摆出“5”和“3”,“三伍多少人?这要是用加,‘5’加‘5’加‘5’……”他故意做了个手指掰不过来的夸张姿态,“累死人!聪明如我,直接‘五’和‘三’拉个勾!””,“这叫‘乘’,就是把‘五’连续加‘三’次!等于‘十五’!快不快?爽不爽?”
王离盯着那堆木棍,又看看纸上那个神秘的“x”,似懂非懂,但眼中少了些之前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