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现场。
胡亥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嗷嗷直叫:“痛死了!我要出去!我不学了!我要回宫!”
扶苏则死死攥着池边,指节发白,紧闭着眼,按照老王教的法子,大口吸气,缓慢吐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渐渐地,一丝丝微弱的暖意竟在痛楚中悄然滋生,沿着脊柱缓缓爬升。
小迪叉着腰,敲着池边:“李先生说了,第一次最疼!扛过去就是好汉子!这点痛都忍不了,趁早回去绣花!”
她转头对小赵偷笑:“我学的李先生的腔调像不?”
就在澡堂子仙乐齐鸣时,李易肩上稳稳顶着一口齐腰高、氤氲着黑红雾气的大木桶,一脚“哐当”踹开了王翦的房门。
“武成侯!趁热乎!”李易把那沉重无比、翻滚着煞气的木桶咚一声墩在屋中央,水都没溅出一滴,“给您老人家开个小灶!”
王翦刚脱下衣服,露出遍布狰狞旧伤痕的胸膛和手臂,那纵横交错的疤痕上似乎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他闻到那桶里散发的,与他自身隐隐共鸣的霸道气息,眼神猛地一凝。
李易随手丢给他一块写满小篆的薄玉片:“先认认字儿!别给我练岔气了!这叫《兵煞两仪经》,专门治你这身毛病,顺便帮你把这身征战得来的‘煞气’,这宝贝疙瘩,转化成能打能扛的‘真气’!你这老头儿气血快枯竭了吧?把这桶水泡透了,按功法运转,让你枯木再逢春!赶紧的,脱了进去泡着!记住,桶外刻着行功路线图,泡着看!”
王翦指尖摩挲着那温润的玉片,感受着其上传来的锋锐苍凉的意境,再看看那桶黑红翻滚、如同沸腾血液的液体,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很清楚这机会意味着什么!这简直是在为他强行续命开挂,甚至延展出另一条通天之道!
他二话不说,一步跨入那热气缭绕的药桶!滚烫诡异的液体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吞噬了他半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烈痛苦和狂猛舒泰的战栗感直冲天灵!他立刻咬紧牙关,眼神死死锁定桶壁的符文,开始引导那狂暴的能量。
李易满意地点点头:“嗯,挺上道儿。你慢慢泡着吧,坚持一个时辰,时间到了自己出来,还有其他事!”
王翦抱拳道:“感谢李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