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干燥、带着雪屑味道的寒风便扑面而来,游客们熙熙攘攘,兴奋地东张西望。
水清漓为冰相戴上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把她裹得像个小雪球,自己也穿上了厚实的保暖服。
王默则是一身利落的银白色防寒登山装,衬得她身姿挺拔,与这冰雪世界莫名契合。
他们换乘了当地的履带式观光车,沿着蜿蜒的盘山雪道向上攀登。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雪峰,在恒星的照耀下反射着圣洁的光芒。
巨大的冰川如同凝固的瀑布,从山脊间倾泻而下,被千年的时光笔刷染上蓝色,泛着幽幽的蓝光。
冰相扒着车窗,看着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小嘴张成了“o”型:“默默,水水,好大的呀!”
在她眼里,那覆盖一切的皑皑白雪,就像无数巨大的、蓬松的。
水清漓被她童稚的言语逗笑,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指着远处一座尤其陡峭雄伟的山峰:“看那边,像不像一顶冰雪做的王冠?”
“像!”冰相用力点头,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王默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纯净到极致的景色上。她喜欢这种宏大而宁静的自然之力,能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的算计与谋划。
观光车最终停在了半山腰一处视野极佳的观景平台。平台边缘设有透明的防风屏障,既能阻挡凛冽的山风,又不妨碍观景。
一下车,更加磅礴的雪山景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层峦叠嶂的雪峰仿佛触手可及,云雾在山腰间缭绕,阳光穿过云隙,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如同神迹。空气稀薄而冰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
“哇——”冰相挣脱水清漓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平台边缘,小脸紧紧贴着冰冷的透明屏障,发出由衷的惊叹。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壮丽景象彻底震撼了。
水清漓走到王默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带着手套的手。他的手心温暖,透过手套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和她并肩站着,一起眺望着这片亘古的冰雪世界。在这样的天地面前,似乎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这里的能量场好干净!】027从水清漓的衣领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虚影小脑袋,【比那些吵吵闹闹的星球舒服多了!
水清漓微微点头,他能感觉到这片雪山蕴含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力量,让他灵魂里属于水的本源都感到一丝舒适的凉意。
王默似乎也很享受这里的静谧。她闭上眼,感受着寒风拂过面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雪崩或冰裂的沉闷轰鸣,那是一种属于大自然的、原始而强大的节奏。
傍晚,他们入住了建造在悬崖边的、拥有全景落地窗的冰雪旅馆。房间内的壁炉燃烧着温暖的火焰,其实没什么用,保暖还是靠中央恒温系统,但是很有氛围感。
夕阳西下,将连绵的雪峰染成了瑰丽的金红色,仿佛燃烧的火焰山,与白天圣洁的景象截然不同,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壮美。
晚餐是当地特色的热腾腾的雪菌汤和烤得焦香的雪兽肉排,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冰相玩了一天,早早就在壁炉旁的柔软地毯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水清漓和王默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是跳动的炉火,窗外是逐渐被星光点亮的雪山剪影。
水清漓靠在王默身上,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轻声说:“阿默,等我们老了,找个像这样的地方住下,好不好?”他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幻想。
王默看着窗外璀璨的星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应道:“这里确实不错。”
她的回应让水清漓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而酸胀。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草木清香。
“你怎么这么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