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特的精神力模型,无法完全复制”为由,严格控制着核心模块的供应和授权,形成了事实上的技术垄断。
曾经对沈砚舟青睐有加的军方势力,开始转而向玫瑰兔示好。
玫瑰兔的知识产权部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他们不仅扞卫自己的专利,更开始系统性、有组织地针对沈砚舟集团旗下重要子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发起无效宣告申请或提出侵权诉讼。
这些诉讼往往证据确凿,时机刁钻,精准地打在对方研发换代或融资的关键节点,极大地拖延了其新产品上市步伐,并消耗了大量法务和财务资源。
沈砚舟试图反击,但他发现,玫瑰兔的技术壁垒已经高到难以逾越,而王默似乎总能预判他的商业决策,提前布局。
王默手中的黑料,不再是用于威胁的筹码,而是变成了精准投放的炸弹。
那些曾经参与瓜分玫瑰兔遗产、或是在王默流亡期间落井下石的帝国贵族,开始接连不断地被爆出丑闻。
贪腐、权色交易、非法基因实验、甚至与虫族走私有关的线索,通过不同的匿名渠道,被巧妙地递给他们的政治对手或嗅觉敏锐的调查记者。
证据链清晰得令人发指,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隐藏在暗处,记录着他们的一切。
一时间,帝国议会风声鹤唳,多位贵族被调查、停职,整个利益集团人人自危,互相猜忌,联盟从内部开始瓦解。
联邦这边也不平静。几家参与当年非法实验的财团,其核心实验室的机密数据开始在外泄露。
不仅仅是非法实验记录,还有他们操纵市场、进行内幕交易、甚至向敌对势力输送利益的证据。
联邦金融监管机构被迫介入,引发股市剧烈震荡,财团信誉遭受重创,融资渠道急剧收缩。
元首办公室试图压下舆论,却发现民众的愤怒和媒体的追问如同野火,难以扑灭。
这些丑闻的爆发,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给帝国和联邦高层联手压下所有事情的机会,又让他们疲于奔命,无暇他顾。
罗丽在灰星的势力,成为了王默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沈氏集团几条通往资源星域的关键秘密走私航线,开始频繁遭遇意外,不是导航信标失灵,就是遭遇星盗洗劫,或者干脆整支运输队人间蒸发。
这些航线提供的稀有材料,是沈砚舟某些高端制造业的命脉。断供导致其生产线陷入停滞,违约赔偿金如雪片般飞来。
沈砚舟花费重金经营的情报网络,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多个重要线人离奇失踪或反水,秘密通讯频道被入侵,大量核心情报外泄,甚至包括一些沈砚舟用于控制、要挟其他势力的黑材料。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曾经不可一世的沈氏集团已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政治上的盟友纷纷倒戈或自保,商业上节节败退,灰色势力被连根拔起。他变得愈发阴沉、易怒,信息素时常失控,让身边的人不寒而栗。
苏若宁看着他日渐疯狂,试图劝阻:“砚舟,收手吧……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闭嘴!”沈砚舟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猩红,充满了暴戾,“输?我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女人!都是废物!你们都是废物!”他猛地将苏若宁甩开,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
苏若宁撞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看着沈砚舟癫狂的背影,眼中最后一点微光,熄灭了。他默默地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空洞而决绝。
夜色中的龙锦七号庄园,如同匍匐在帝国主星繁华边缘的一头沉默巨兽。高耸的等离子护壁散发着幽蓝的微光,静谧中透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沈砚舟站在远处一栋废弃商业大厦的顶层,透过高倍望远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