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整地离开。”
更何况,无论是水清漓还是王默他们都不会甘心让给对方。
水清漓留在帝国,帝国利益最大化。
王默跟着水清漓回联邦,联邦利益最大化。
然而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是去帝国还是联邦,另一方都会不甘心,继而就会产生另一个麻烦,得不到那就毁灭!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生下来归谁?
所以,水清漓无法通过自残来救王默。王默也无法通过叛逃来保全自身。
这是一个被两国利益和严格律法死死焊住的、毫无出路的绝境。个人的情感和意愿,在庞大的星际政治和冰冷的规则面前,渺小得不堪一击。
水清漓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罗丽的话像最后两块巨石,彻底堵死了所有可能的缝隙。他连牺牲自己这条路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王默站在门口,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噩耗,而只是一份普通的业绩报告。
她刚才在门外,显然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她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床边、失魂落魄的水清漓,又看向一脸灰败的罗丽,最后淡淡开口:“说完了?”
她的平静反而让罗丽和水清漓都感到一阵心慌。
“默默,你……”罗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王默走进房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数据板,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关于“漓殿下”的资料,然后将其关闭,扔在一旁的桌上。
“联邦三皇子……”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倒是没想到,我随手一捡,就捡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回来。”
水清漓面色一白。
她走到水清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水清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嘴唇颤抖着,想说对不起,却发不出声音。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撕裂。
王默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有些用力地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哭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令人心安的力量,“事情还没到绝路。”
水清漓和罗丽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她。
王默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条理,脸上又是淡淡的笑容:“第一,沈砚舟是否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并举报,尚未可知。我们还有时间。第二,即使他举报,证据从核实到递交高层,也需要流程。帝国和联邦的官僚体系,效率没那么高。”
“第三,”她看向水清漓,目光深邃,“最关键的点,在于你,水清漓,或者说,漓殿下。”
“我?”水清漓茫然地重复。
“对,你。”王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态度,你的记忆,是唯一的变数。如果你始终坚持失忆,坚持自己是水清漓,坚持自愿留在我身边,那么这就是一桩无头公案。联邦无法强行带走一个坚称自己是帝国公民、且被帝国alpha永久标记的oga,尤其这个oga还失忆了。帝国为了利益,也不会放弃一个ss级oga,还能要挟我,定然会给你编造理由,伪造身份。”
“最大的可能,是双方扯皮,暗中博弈。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博弈中,找到活下去的缝隙。”王默的分析冷静得近乎冷酷,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抛给了即将溺毙的两人。
“可是……标记的影响……”罗丽迟疑道。
“所以需要证据。”王默打断她,“证明他的自愿并非完全源于标记。比如,在他恢复部分记忆后,依然选择留下。”她将“恢复”两个字咬得微重。
水清漓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