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不可能”,但水清漓眼中毫无阴霾的信任和热情像一小簇温暖的火苗,引诱着她去尝试。
她犹豫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了水清漓的掌心。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紧紧回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冰属冰相借着水清漓的力道,尝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双腿传来的是一种绵软无力的陌生感,根本无法承担她的重量。
她刚一用力,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直接撞进了水清漓怀里。
“唔……”预料之中的结局。
冰属冰相的小脸埋在水清漓带着清泉水汽的衣襟里,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浓浓的失落和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她甚至没有挣扎,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力。
水清漓被撞得后退了一小步,但他稳稳地抱住了怀里的冰属冰相。他感受到了怀里小身体的僵硬和低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弟弟站不起来,但那份失落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失望。他只是非常自然地转身,微微下蹲,再稍一用力,就把这个比自己小一圈的弟弟背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非常坚定。
“没关系!”水清漓的声音依旧清亮亮的,带着一种能驱散阴霾的活力,“今天哥哥抱着你走!等明天哥哥再教你走路!很快你就能自己走了!”
他的后背并不宽阔,甚至有些摇晃,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冰属冰相下意识地伸出小手,环住了水清漓的脖子,把自己更稳当地固定在他怀里。
她将脸颊靠在水清漓的颈窝,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轻微的震动,还能闻到一股干净清冽的水的气息。
于是,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上路了。水清漓背着冰属冰相,走得有些慢,却一步一个脚印,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个新生的世界。
“弟弟你看!那个蘑菇好大,还是彩色的!”
“哎呀,这座山太高了,我们以后不住这么高的地方,不然你下来玩不方便。”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弟弟不爱说话没关系,他可以多说一些。
冰属冰相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偶尔会被某处特别美丽的景色吸引,发出小小的、惊叹的气音。
每当这时,水清漓就会说得更起劲。
走累了,水清漓就找一片柔软的草地,小心地把冰属冰相放下来,自己则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一边,大口喘着气。
冰属冰相就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伸出小手,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笨拙地用袖子替他擦汗。
休息够了,水清漓又会精神百倍地背起她,继续他们的探险。
夜幕降临,繁星初上。
两个小家伙挤在一棵大树下睡觉。草地并不柔软,硌得人有些不舒服。
半夜,水清漓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不知何时,冰属冰相整个人都蜷缩着趴在了他的身上,小脸紧贴着他的胸口,似乎在寻找更温暖舒适的地方。
是因为地上太硬了吗?水清漓迷迷糊糊地想。他努力眨了眨眼,驱散睡意,抱着她坐起身来。
他看着怀里依旧熟睡的冰属冰相,小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水清漓抬起小手,遵循着本能,生涩地念出他掌握的第一个咒语:“叶罗丽魔法,水玲珑。”
微弱的蓝色光芒在他指尖闪烁,一小股清泉凭空出现,并没有四处流淌,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蜿蜒舒展,最终凝聚成一张柔软透明、微微荡漾的水床。
水床触感清凉却并不冰冷,承托力极佳。
水清漓小心翼翼地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