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核心在于纯粹与掌控。
合体期的庞大灵力,更需要如臂使指般的精微操控。
窗外,水清漓正在院外忙碌,因为修真者大多已经辟谷,又是为长老准备的,所以没有厨房。
水清漓干脆在院外搭了棚子,做了个简易的厨房。
他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案板上,几尾刚从附近小溪中捕获的银鳞小鱼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鱼骨剔尽,鱼肉薄如蝉翼,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旁边的小碗里,浸泡着几朵晶莹剔透的雪莲花瓣,散发出清冽的甜香。
这雪莲花不是拿来吃的,水清漓要拿泡过雪莲花的水熬汤,这样熬出的鱼汤会带着一股莲花的清香。
一只墨玉小锅正架在炉上,锅里正是泡过雪莲花的水,一股莲花的清香传出。
水清漓将切好的鱼片、雪岩菌丝、冰棱草碎依次投入锅中。
片刻后,他熄了灵力,汤好了。
“阿默,尝尝。”水清漓端着一只同样质地的墨玉小碗走进主屋。
沐默从入定中睁开眼,她接过碗,入手冰凉刺骨,喝了一口。
“好奇妙。”沐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又喝了一口,“寒而不伤,鲜而不腻,灵力温润……阿漓,你越来越厉害了。”
话落,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水清漓得寸进尺,抵死缠绵。
直到沐默被亲得不耐烦,拍拍他的胸口,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水清漓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若有若无的雪松香,低声道:“光这样可不够,阿默得给点实质性奖励。”
说着咬住她耳垂轻轻厮磨,温热呼吸扫过脖颈时,沐默浑身泛起细密战栗。
手也不老实,牵引着她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按在腹肌上。
手下是触感极好的腹肌,在她的手逐渐摸索着上升到他的胸肌时,沐默明显感觉到手底下有点软的肌肉块变得坚硬起来。
水清漓轻踹着,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轻啄她的唇。
“还亲啊?”沐默嗔怪地捶他胸口,却被水清漓扣住手腕按在腹肌上。
他垂眸望着她水润的眼眸,喉结滚动,话语里全是委屈:“明明是阿默太勾人,我忍不住嘛~”
说罢用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瓣,在她来不及反驳时,再度吻住那微微张开的唇。
这次的吻比先前更加炽热,水清漓的手掌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带起一阵酥麻。沐默原本推着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不自觉勾住他脖颈。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水清漓才依依不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阿默~”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暖金色,寒渊小筑里弥漫着比蜜糖更浓稠的甜意。
沐默拿起若寒剑,走到庭院中央那棵古梅树下。
她没有演练任何高深的剑诀,而是摆出了剑宗基础剑诀的起手式引气式。
动作标准,却朴实无华。
“嗡——”
若寒剑随着她的心意,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沐默眼神沉静如水,手臂缓缓抬起,剑尖指向虚空。没有炫目的剑光,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冰寒剑意随着剑尖的移动,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冰蓝色轨迹。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转折、每一次力量的收放,都力求精准无误。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用剑尖雕刻一件最精密的冰雕。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角,在寒风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手臂因长时间维持精准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但她眼神中的专注却丝毫未减。
水清漓坐在窗边的藤椅上,静静地看着。
练剑枯燥,却无比重要。
她在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重新打牢剑道的根基,让身体每一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