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尝尝。”水清漓就是跟着空气中清透的梅香来的,当即拿起舀酒的木勺。
“客官要自己盛啊,也行,按重量算钱啊。”老板娘拿来一个酒壶,拿走盖子,放在水清漓面前。
水清漓才盛了一勺就顿了顿,余光瞥见后厨案板下渗出暗红液体。
他状似无意地转动盛满琥珀色酒液的瓷碗:“你这后厨怎么有血啊?”
“诶呦,这不是我那当家的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刚去医馆,还没收拾呢。”老板娘倒是不慌,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水清漓本也不打算多管闲事,老板娘怎么说他就是真的好了。
“哇啊!”孩童哭泣的声音响起。
水清漓一顿。
老板娘瞳孔猛地收缩,指甲突然暴长三寸。
水清漓早有准备,水化为屏障挡住利爪,左手将整坛酒泼向空中。酒液遇风化作万千水针,精准刺入一半食客眉心,那些分明都是披着人皮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