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宗门在外征战,若其仅存的弟子裴燃在门内因冲突被严惩,消息传出去,难免会让人心生“鸟尽弓藏”之疑,寒了前方浴血弟子的心。
正剑峰那位火爆脾气的耿长老若得知,恐怕真会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
长老院内,气氛凝重。
几位主事长老默默交换着眼神,最终,目光大多落在了正岳峰那位郑长老身上。
按理说,他徒弟华玉恒被打得半死不活,这位脾气向来不算好的长老早该拍案而起了。
可如今眼神深沉,竟然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过那裴燃竟然能将华玉恒击败这着实出乎意料,可那小子的气血之力明显微薄……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
若不是耿长老的手笔,他们倒立吃……!
不过诸位当师父的谁没点藏事的手段,老耿头到底是防着他们。
主持长老孟宏环视一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淅:“经执法堂详细询问,事情经过想必诸位皆已明了。正剑峰弟子裴燃主动出手,触犯门规第一条,罚没功勋五百点。华玉恒,无视规制,私修内宗秘法《金吾秘剑术》与《灭魂指》,依律本当废其修为,逐出山门。然,内宗功法堂执事于今日传讯于老夫,言明此二法乃华玉恒之兄内宗真传华玉虎,依‘亲族代传’之例换取传授资格,但尚未补缴功勋五千点,七日内需尽快补缴以平非议。”
这处罚,对于几乎打死同门的裴燃来说,堪称极轻。
对于违规修习内宗秘法的华玉恒,也留足了情面。
可正岳峰的郑长老却出声,语气平静的可怕:“孟长老,若非玉恒天生异于常人,心脏偏右三分,裴燃最后那一剑,已然刺穿心窍,当场毙命。区区五百功勋……只怕难以服众,也难消我正岳峰弟子心中之愤!”
“郑长老此言差矣。”重器峰的司徒长老立即开口反驳,他是黎榕怡的师父,自然站在裴燃这边,“此事根源,在于华玉恒挑衅辱人在先,言辞刻薄,有失同门之谊。裴燃年轻气盛,愤而出手,虽说有过错,但观其全程,并未动用任何明显置人于死地的禁忌杀招。
反观华玉恒,‘灭魂指’一出,直指神魂,此等术法凶险异常,动辄损人道基,这已非寻常较量,近乎蕴含杀心!年轻人冲突,拳脚相加尚可理解,但若动了杀念,性质便截然不同!”
郑长老闻言,目光缓缓转去,望向司徒长老。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暗暗较劲。
随后,郑长老淡淡道:“谁人不知,裴燃前些时日于秘窟立下大功,获赏功勋逾万?五百之数,于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不痛不痒。如此惩罚,岂非变相纵容?日后他若依仗功勋丰厚,行事更无顾忌,又当如何?”
司徒长老冷哼道:“郑长老,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莫非真要严惩裴燃,寒了正剑峰上下乃至所有在外征战弟子的心?”
“此事若非牵扯老夫徒儿玉恒,我也不愿顶撞主持长老,可玉恒跟随我十年,抵犊情深啊……何况如今他还昏迷不醒,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请容许我这个当师傅的说一句,五百点功勋不够!”郑长老眼睛通红道。
司徒长老不忿,要不是你徒弟自己招惹是非,又怎么可能闹出这地步,归根结底不就是技不如人!
他正想要说什么。
“够了。”孟宏长老再次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目光落在郑长老脸上,缓缓道:“郑长老爱徒心切,老夫理解。门规既定,便需遵守,此乃宗门基石,望郑长老亦能体谅。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性子确需磨砺。依老夫看,便令裴燃即日动身,前往江州前线戴罪立功,郑长老,以为如何?”
司徒长老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孟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