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死寂。
“有人骂少主?!”
“好大的胆子!”
场上的少年们瞬间炸了锅,一个个激动地站起身,纷纷转头看向林默,手指直指他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
正在中央做动员的夜无云也停下了话语,目光锐利如刀,径直投向林默所在的位置,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不远处,被枷锁锁着的女子眼神恍惚,闻声微微抬起头,朝着林默的方向望了过去。
林默耸耸肩,直接背负双手,一步步朝着广场中央走去。周围的少年们全都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他逼近夜无云。
夜无云的脸色早已沉了下来。这位少主长相英俊,身着黑色长袍,虽年纪尚轻,眉宇间却自带一股威严。
他死死盯着林默,想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想做什么。
林默走到离夜无云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随手摸出一根巧克力棒含在嘴里,微微昂起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啊,我说哥们,你没听错,她也没冤枉我!我就是骂你白眼狼了,咋的?”
“哈哈哈…!”夜无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冰冷的嘲讽。
周围的少年们瞬间沸腾,纷纷叫嚣着:“少主,别跟他客气!敢这么对少主说话,割舌头、挖眼睛、切耳朵!”
人群中一个瘦子叫得最欢:“妈的!把这小子做成人彘,正好给我练惊魂符和魂幡,让他生不如死!”
夜无云摆了摆手,场上的叫嚣声顿时停了下来。他盯着林默,语气阴鸷:“你说我是白眼狼?可你知道,这女人当年是怎么对待我的吗?”
林默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呦呵,你还跟我讲起道理来了?行,那你说说呗,我倒要听听你是什么‘委屈’。”
夜无云也学着林默的样子背负双手,缓步走了几步,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我观阁下应该是初到贵地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里虽是魔宗,但也并非不讲道理。你说她抚养我长大,可你不知道,从小到大,我连一块肉都没吃过,常年饥肠辘辘!明明我有着绝品灵根,她却死活不让我修行!”
“就因为她自私!”夜无云猛地指向被锁着的女子,语气激动到嘶吼,“若她不知道我是夜炼尊皇的独子也就罢了,可她明明知道,却始终不上报!
我父亲因为失去我,那段时间悲愤交加,迁怒于凡间百姓,毁了近十座城,那么多人死于非命!你说这贱人有没有罪?!”
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她确实有罪。”
夜无云刚要露出得意的神色,就听林默接着说道:“她最大的罪,就是捡到你之后没直接把你扔进粪坑,那才是你该待的归宿。”
他话锋一转,嘿嘿笑道:“还有你爸,也不是个好鸟,晚点我就去把他打成米田共。”
“你、你竟敢诋毁我父皇?!”夜无云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父皇可是尊皇!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对的!”
周围的少年们也被林默的狂言吓得肝胆俱裂。
林默彻底无语了,合着这伙人根本不讲道理,只认身份地位?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早就确定,这小子,打死就对了!
林默已经有段时间没动用破军牌钢管了,他手一翻,破军牌钢管瞬间出现在手中。
夜无云见他拿出这么一把奇怪的武器,脸上满是不屑。而林默早已刻意隐藏了自身的修为境界与所有气息,看上去和凡人别无二致。
夜无云身后的几个护卫见状,当即就要上前,却被他抬手制止:“你们不必过来。”
他盯着林默,语气笃定:“小子,你应该是从天南域那边过来的吧?”
夜无云没有拿出任何兵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林默,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