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尊则抱着写着旺旺雪饼的包装,造型和正中的男孩神像如出一辙。
“该死!”
化神老祖又惊又怒,猛地抬头怒吼,“何方宵小!竟敢暗算本座!你可知我是谁?!”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储物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怎么回事?!”
他伸手一探,脸色骤变——袋中那些破幻术、防突袭的护身法器,竟在接二连三地爆碎!
“该死!是谁在对本座用幻术?!”
怒喝声中,他猛地注意到那些神像的眼睛,竟不知何时亮起了幽幽红光。
滔天怒火直冲头顶,他抬手便朝着正中的刺猬头神像拍出一掌!
轰!
巨响过后,神像应声爆裂,溅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牛奶。
而此刻,沈青禾正悬浮在大殿上空的“月亮”虚影旁,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轻轻啧了一声:“不愧是化神期的老怪物,就算被困在困域魔眼的空间里,依旧这么棘手。”
正如沈青禾所想的那般,困域魔眼虽能困人,却困不住对方施展法术。
轰!
下一秒,整座诡异庙宇应声崩碎,碎石混着牛奶四溅纷飞。
化神期老祖的身影骤然拔地而起,瞬间暴涨至数丈之高,周身魔气翻涌如墨浪,震得整个独立空间都微微震颤。
“老夫乃魔眼宗老祖,千仞红溪!”他声如惊雷,滚滚回荡,“藏头露尾的鼠辈,可敢与老夫正面对战否?!”
正面对战?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沈青禾冷笑一声,索命飞轮便呼啸着飞射而出。
一把变两把,两把变四把,四把变八把,刷刷刷的破空声里,眨眼间就化作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朝着巨大化的千仞红溪切割而去。
眼看飞轮大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千仞红溪怒喝一声,双手各握一把白骨叉,周身魔气翻涌如潮,身后更是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魔眼,眼瞳中喷射出一道道血红光柱,横扫四周,企图将飞轮尽数摧毁。
“哼!土鸡瓦狗!”
可那些飞轮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刚被光柱击飞出去,下一秒便又调整方向,裹挟着凌厉的劲风,锲而不舍地扑了上来,数量还在以恐怖的速度疯涨,越来越多。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困域魔眼的独立空间自动瓦解。
千仞老祖巨大化的身影猛然跌回自己的洞府,庞大的身躯直接将整座洞府撑得爆裂开来,碎石与魔气四下飞溅。
可他刚稳住身形,眼前便又晃过一颗圆溜溜的小眼球。
“该死!”
咒骂声未落,沈青禾操控着困域魔眼再次发动,一股无形的吸力袭来,又将千仞老祖硬生生拽回了那座满是旺旺神像的诡异空间。
而刚才洞府爆裂的巨响,早已惊动了魔眼宗山下的所有高层,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灵力波动,正朝着老祖的峰顶飞速靠近。
可就在困域魔眼困住千仞老祖的那一个小时里,沈青禾藏在外面的分身,早已操控着空中的孢子凝聚出另一具新的分身。
新分身火力全开释放百毒绝眼,将细密的孢子铺满了魔眼宗上方的整片天空。
所以当宗门高层们急匆匆赶往老祖峰顶时,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翻涌的红色毒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响起就戛然而止,一位长老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在血雾中被腐蚀成一副惨白骨架。
那骨架从空中跌落,还没触碰到地面,就化作几滴黏稠的脓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转瞬消失无踪。
紧接着,更多长老在毒瘴中接连陨落,空中的毒云也越发浓郁,整个魔眼宗彻底陷入了惊恐的大乱。
一些境界低微的弟子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