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起来:“嘿,还有一粒没消灭干净呢!”
地面上,宗门外侧那片林子的泥地里,落天阳挣扎着从烂泥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恶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抬起布满血污的脸,死死瞪着天空的方向,“真是该死!”
…
“真是该死啊!怎么冲就卡这儿了!”
刘大勇急得直跺脚,一边拼命按着马桶后面的冲水键,一边念叨:“赶紧给我冲掉啊,不然厕所堵了,宗主非骂死我不可!
终于,伴随着轰隆隆一声巨响,马桶猛地发力,积水裹挟着秽物哗啦啦地往下冲。
…
“该死!它怎么冲过来了?!它要干嘛?!”
那头刚咬着牙挤出“该死”两个字的落天阳,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悔自己没第一时间夹着尾巴逃跑。
惊惶的嘶吼卡在喉咙里,他的视野里,先是天空中那辆战车的影子,紧接着,那影子便以骇人的速度猛地放大。
…
刘大勇盯着马桶漩涡里那粒黑色的小颗粒,看着它越缩越小,直至彻底消失不见,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好了,终于结束了。”
他嘟囔着提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出了茅房。